发现了,绳子绑住的阴茎上面,黑色的毛发仿佛是吸满海水的水草,扭成小小一团伏在皮肤上。
“你没有选择的机会,顾衾。”
有冰凉的卵状物体从后面塞进去,恰好把绳结卡在肠道深处,顾衾感觉肢体一阵电流流过,脚趾紧紧绷起,才稳住身体。
姜照惜打开开关,顾衾感觉体内的小玩意越震越快,小球带着绳结,绳结带着绳子,一起震动起来,屁股挨了巴掌,本来就敏感,还有乳头和阴茎等地方,一起随着震动复苏,情欲抬头,就开始觉得那小小跳蛋不够舒服。
“穿好衣服,我们走。”姜照惜柔声说。
顾衾感觉头嗡嗡作响,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
姜照惜带他去了办公室,这个点还没有人上班,姜照惜自顾自对着智脑批文件,顾衾无所适从,只好站在一旁。
这样过了一会,姜照惜看他,似笑非笑:“顾议长尿裤子了?裤子都湿透了,”说完,扔给他一份文件,“念。”
顾衾哪还念的出来,又不敢不从,手勉强调出来内容,声音被情欲染成甜蜜的沙哑:“N星系发现大型……啊……矿……嗯……藏,军、军、军部……呃……呜呜请求拨给……啊……军……嗯……方。”
姜照惜把跳蛋调成无规律模式,任由顾衾在忽快忽慢的震动里沉浮,虽然穿着正装,但顾衾乳头挺立,鲜红欲滴,隔着衬衫也能看见,下半身就更明显了,姜照惜没有给顾衾穿内裤,于是前后两个穴一起流水,裤裆洇出深色,把被绳子绑住,只能半勃起的阴茎也显示出来。
西装革履给他念文件,早年的顾衾也干过,姜照惜后来也做过梦,梦见那时候尚显青涩的顾衾,但哪怕再最荒诞的梦境里,顾衾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屁股里塞着绳结和跳蛋,一边念文件,一边被快感冲击得神智不清。
“你念的是什么,”姜照惜打断他,“别人听得懂吗?”
顾衾哆哆嗦嗦,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当然姜照惜也没打算让他请罚。
“趴到桌子上,自己扒开屁股。”
他们在那间囚室相遇的时候,顾衾就被姜照惜按到桌子上教训了一顿。现在,顾衾心里依然恐惧。
他上身贴伏在办公桌上,自己解开裤子,这个动作惹怒红绳,下身又是一阵麻痒,顾衾不知道姜照惜去哪了,收敛心神,手指握住柔软的臀肉,朝两边扯去。
他没有留力,肉洞被他扯出来一个小口,姜照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美人肥嫩的屁股正对自己,细细红绳没入其中,正是一个请君品尝的姿态。
姜照惜快步过去,狠狠揉了两把顾衾的屁股,惹得趴在桌子上的人微微颤抖起来,才把跳蛋勾出扔在地上。堵在穴口的跳蛋落地,肠液泛滥,就连屁股上的红绳颜色也深了,顾衾一动不动,只是捏着屁股的手稍稍用力,遏制下身的情思。
姜照惜轻笑一声,左手挑起红绳,朝外抽去,这绳子没有打成死结,本来极好抽取,可被肠液浸透,又在穴内被挤压久了,缩成一团,无法取出,偏偏这样一来,勾取绳结必然扯动周身绳子,绳子在身上来回动作,惹得顾衾手都软了。
姜照惜也不废话,拉住绳子朝外一扯,他知道绳结未扣,只能这样取出,一瞬间的苦痛也就过去了,顾衾却感觉自己仿佛网中林鸟,被猎人收紧绳子,惨叫一声,手不由自主放开。
他手不放开还好,一旦放开,穴肉挤压绳子,逼迫姜照惜加大力气,顾衾浑身更加疼痛,恨不得立马逃走,等姜照惜把绳结从小穴掏出来,顾衾已经抽噎的无法言语了。
姜照惜没把他的绳衣全部解开,只是把小穴空出来而已,他声音依然冷冷淡淡的:“我记得我让你扒开屁股。”
顾衾惊惶抬头,才意识到姜照惜说了什么,手指又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