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后,狠狠心,直接扯开。
他觉得自己仿佛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姜照惜这才露出从外面取回的东西,竟是一根生姜。
姜块很大,被削成粗长的阳物形状,姜照惜按住他手臂,迫使顾衾无法放开,一面说:“手不要放开。”一面把粗长姜块朝菊穴送去。
姜块没有润滑,能依靠的只有辛辣姜汁,随着姜块递入,顾衾感觉五脏六腑都烧起来,那灼痛根本不是自己能缓解的,可手臂上可怕的力量时时刻刻提醒他不准把手离开。
“求您……拿出来……啊!”
姜照惜听顾衾如此求饶,依然温和平静:“我让你读文件,读不好该不该罚?让你扒开屁股你放下手该不该罚?”
他没有等顾衾回答,自己做了决定:“就罚这小穴四十下好不好?”
说完,他手掌离开顾衾手臂,从一旁抽屉拿出小小藤条。
藤条是姜照惜前几天放进抽屉的,比起正常藤条更小更小,前方微扁,杆身圆润,专门适合鞭打小穴,姜照惜垂下眼睛,不再多想,看着被顾衾自己死死捏住的臀肉中间的缝隙,扬鞭拍下。
“呜呜……疼……别打了。”
顾衾感觉脆弱的穴口似乎在哀鸣,甬道内部的姜块还在源源不断持续刺激肠壁,外面的鞭打把姜块推得似乎更深了。
“呃……啊!疼!”
最可怕的是,为了躲避鞭打,穴口绷直,结果就是刺激姜块又一次分泌姜汁,惹来疼痛,但假如放松穴口,带着狠戾风声的藤条会打的更重更难熬。
这样进退两难,顾衾眼泪忍不住流了满脸,求饶声都小了,姜照惜没管他的哀求,噼里啪啦一连打了四五下,打得顾衾头脑一片空白,话都说不出去。
随着鞭打继续,顾衾感觉体内的姜块已经被挤压到深处,穴口的疼痛更利了,他毫不怀疑那里已经被打坏了。
但姜照惜看来,小小的穴口开始充血肿胀,皱褶凸起,变成美丽的小肉包,等四十下打完,顾衾松手,穴口肿胀如核桃,就算不刻意扒开,也能看的见了。
顾衾忍不住啜泣,他不知道为什么姜照惜忽然冷漠起来,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情况,屁股很疼,小穴更疼,里面的姜块虽然被取出来,但残存的姜汁依然刺激肠道,竟不知道露出来的这个屁股哪里不疼。
这样的屁股好像撕皮的桃子,露出红色的核和白嫩多汁的桃肉,姜照惜忽然有点不忍心,他一张一紧,先逼迫顾衾忆起旧事,再狠狠打碎对方神智,加上早几天就在顾衾的烙印里打进的自白剂,等这些一起起效,最后顾衾要面对的,就是真正的拷问了。
既然旧友不愿意好好回答,他也只好上刑。
还没有回过神的顾衾就这样子被推进一旁准备的屋子,屋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几把椅子围绕一个巨大机器,机器正当中包裹一把金属椅子。
“陛下,从哪里开始?”
刑官恭敬询问,姜照惜看着蜷缩在椅子上坐立难安的顾衾,笑了笑,走过去剪掉乳环:“先上乳夹吧,我问些东西。”
刑官调好数据,把乳夹递给姜照惜,姜照惜凑近顾衾,不知道怎么想的,摸了摸顾衾的头发。
其实几十年前,他就很想这么干,但不是这样的场景。
刑具乳夹比道格拉斯选用的款式凶狠多了,内部锯齿细密,外部链接主控,能发出几十种电流,必要时候可以刺激全身,现在因为是问话,才没有选的太重,姜照惜把乳夹给顾衾带上,失望的发现顾衾已经平静下来了。
顾衾有点茫然,姜照惜又觉得他已经明白了一切,姜照惜走到安全距离,玻璃罩挡下,顾衾感觉连续不断的电流开始冲刷自己。
乳房开始肿胀,凶狠的电流硬生生把乳房刺激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