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也不太好……吉尔伯特。”亚恒说。
看着吉尔伯特失去光泽的被毛,亚恒大致能猜到对方应该是生了场病。他换了换重心,以左腿负重,把拐杖丢给身边的阿尔文,然后用两只手捧起吉尔伯特的脑袋。
“抱歉,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亚恒望着吉尔伯特的黑眼睛说,“我请求你的原谅。”
吉尔伯特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才把眼泪憋回去,没成想鼻水先淌下来了。
亚恒没有嫌弃流鼻涕的吉尔伯特,反而用衣袖将吉尔伯特的鼻孔擦干净。
在见不到恋人的时候,他们这些马思念的成分比较多,可当他们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曾经的思念就化作了委屈,恨不得现在就变成人和亚恒抱成一团大哭一场。
现在的亚恒与他们正巧相反,面对三匹楚楚可怜的马,他必须坚强起来,所以他会笑着安抚他们,即便他现在心疼快要死掉。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他们这么长时间了。
亚恒的态度确实能影响到马,哈萨尼他们三个不一会儿就平静下来,只是眼睛始终黏在亚恒身上,像是担心他趁他们不注意就消失掉那般。
“别担心,我就在这。”亚恒摸了摸三匹马的鼻梁,随后开始四处张望,“扬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扬红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亚恒找阿尔文要回拐杖,然后拄着它往扬的方向走去,另外三匹马成了他的跟屁虫。
要不是亚恒还认得扬那两个可爱的白色后蹄,他可能会怀疑阿尔文换了一匹马给他。
他看了看向自己走来的扬,回过头问阿尔文:“你给他吃猪饲料了?”
阿尔文无辜地摊开双手。
亚恒心情非常复杂,扬的肚子圆得太夸张了,活像怀了一对双胞胎,加上他原本就比较大的体型,现在身体壮得比挽马还挽马,四条黑色的小细腿配上圆滚滚的身体,简直让亚恒不忍直视。
“老兄。”亚恒抵住扬的胸口,“你真的该减肥了。”
不敢相信,阔别数月他对扬讲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扬小声哼了哼,抖抖耳朵。
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