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万提斯:“你下午会来我这边吗?”
塞万提斯明白,亚恒是想好好安抚安抚他,不过他觉得没有这种必要,就摇了摇头,然后舔了一下亚恒的掌心。
亚恒总觉得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都是温柔的马,殊不知在这些马看来,他自己才是最温柔的那个。
能得到亚恒的一份柔情,塞万提斯已经心满意足,他用鼻梁蹭了蹭亚恒的肩膀,催他离开马厩。
亚恒走后,他还得花时间安慰吉尔伯特和哈萨尼,看来生活也不是特别轻松。
另一边,亚恒刚走出马厩,很快又折返回来。
塞万提斯、吉尔伯特和哈萨尼都竖直了耳朵,眼睛跟随着亚恒的身影,想看看自己的主人还想做些什么。
亚恒拿了些燕麦杆,中间掺了些苜蓿草,搁在扬那间马厩的食槽里。
看到这一幕,塞万提斯安心了许多。亚恒在最生气的时候都还惦记着扬有没有东西吃,那么只要扬肯服软,他们俩很快就会和好了。
亚恒往家的方向走的时候,扬就在不远处了草坪上看着对方。扬原以为亚恒会注意到自己,可亚恒只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压根就没有往他的方向看。
扬伤心极了,他突然大叫起来,那是只有离群的孤马才会发出的哀恸叫声,亚恒脚步一顿,仍然没有看扬一眼,很快就回到了家中。
这时扬才真正恐慌起来,四条腿都忍不住开始颤抖。他不知道还有“电解质失衡”这种说法,只觉得自己瞬间就走不动路了。他站在原地缓了缓,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马厩。
他回来之前,马厩里的另外三匹马已经开始吃东西了,当他的前蹄一踏进马厩的大门,马儿们的咀嚼声戛然而止。哈萨尼和吉尔伯特都抬起头看着他,仿佛有一百句骂人的话想对他说。
扬没吭声,他走进马厩,发现食槽里有草,可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自动饮水器前边,沉默着喝了一肚子的水,然后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塞万提斯,塞万提斯也望着他,扬等了一会儿,发现塞万提斯没有跟自己解释什么的意愿,就再次走出马厩,去外边晃荡了。
刚才还担心被打的哈萨尼等扬离开之后才问:“首领怎么变成这样了?”
塞万提斯说:“如果你被主人讨厌了会怎么样?”
“哇……”哈萨尼望着天花板思考了几秒,尾巴因为情绪激动竖了起来,“那我肯定会难过到死掉!”
吉尔伯特则在意另一个问题:“首领他被亚恒讨厌了吗?”
“我想应该没有,”塞万提斯说着叼起一截苜蓿草,“他们只是都需要一点点时间。”
吉尔伯特听懂了前半句,对后半句则不太理解,他歪了歪头,也安安分分的继续吃草了。
三月的气温变化让人有点捉摸不定,早晨室外有些凉,午后的艳阳晒在扬红色的皮毛上,让扬的肩部被汗水浸湿了。他在草地上漫无目的的行走,想吃几口青草,又觉得心里十分堵,最后绕着绕着,就来到了亚恒的家门口。
扬在门外杵了很长时间,认为还是应该找亚恒说说清楚。
虽然亚恒肯定不想看见他。
想到这里,扬无力地垂下脑袋,他的头碰到了门,门就这么被他推开了。
亚恒知道他会来吗?扬惊得抬起头,不小心鼻子撞到了门扶手,痛得他往后一耸,后蹄没踩稳,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出糗了的首领环顾四周,很好,别的马看不见。他站起来,甩甩尾巴蹭掉屁股上的尘土,再次低下头,慢慢走近亚恒的家。
当一匹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公马夹紧了尾巴,低眉顺眼地向人走来的时候,那个人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去打这么一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