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慢了半拍,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他也没做出任何过激反应。
亚恒没打开车载电台,也没有听音乐,生怕安达卢先生的耳朵受到骚扰,他还是有些紧张,二人之间一时冷了场。
片刻后,还是塞万提斯挑起了话头:“在赫尔斯手底下工作,还习惯吗?”
这个名字将亚恒拉回至不太好的回忆之中,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托词,塞万提斯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他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塞万提斯问亚恒,“他欺负你了?”
“不,没有。”亚恒本能地否认了,“只是压力有些大而已。”
塞万提斯安静地望着他。
亚恒僵硬地目视前方,一副“我只想好好开车”的模样。
要是塞万提斯再沉默一阵或是多问一句,亚恒估计会把自己殴打赫尔斯的事情和盘托出——即使他不认为这是最高决策者需要在意的问题。
可是很快,塞万提斯对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安抚亚恒道:“工作上的是都是熟能生巧的,不必太紧张,要是赫尔斯惹你生气,你大可多犯点错,反正赫尔斯是你的上司,他得替你兜着这些,这是他的责任。”
亚恒被塞万提斯的一番话说懵了:“怎么可以这样?”
“无法让你们安心工作,这是他无能的表现。”塞万提斯说,“他的问题无需你们来承担,别担心这些。”
虽然这跟亚恒面临的真实问题相差甚远,但亚恒的心情却好了许多,他说:“安达卢先生真是风趣。”
“要是你多了解我一些,就会发现我是个非常无聊的人。”塞万提斯那双茶色的眼睛含情脉脉,“亚恒,你愿意更加了解我吗?”
亚恒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险些将车开到护栏上挂着。就在他努力将注意力拉回开车这件事上的时候,他身边的塞万提斯却不肯消停。
“说起来,我好像没告诉你我住在哪。”塞万提斯说着说着,语速变得更慢了,“还是说,亚恒你打算……带我回家?”
他的话就像一只小猫的爪子轻轻地挠着亚恒的心,亚恒莫名其妙地脸红了,他无力地解释道:“我没有,请问您住在哪儿?”
塞万提斯不再逗弄亚恒,报出了一个距离这里不太远的地址。
说罢,他有些遗憾地自言自语道:“太可惜了,我很想去你家看看。”
亚恒装傻,权当做没听见。
这个雨天的相遇纯属偶然,却让亚恒和塞万提斯有了交集,之后塞万提斯说要答谢亚恒,特意约了亚恒一次,亚恒感觉到了塞万提斯有意接近自己,却没能拒绝。
他们在第三次独处的时候上了床,事情开始失去控制。
他无法拒绝塞万提斯。
亚恒感到自己就像一颗从山顶向着山谷滚落的石头,明知这样不对,却难以自持。
哪怕结局是粉身碎骨亦是如此。
塞万提斯来到公寓的时候,亚恒早就睡熟了,电子门打开时发出的提示音没能吵醒他,经过一整天的折腾,他真是累坏了。
这一点塞万提斯也明白,哈萨尼是个很好懂的小朋友,刚从国外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找亚恒,抱着后者一顿乱啃,肯定会把亚恒折腾得不轻。
可是,既然亚恒有哈萨尼跟他共度良宵,为什么又独自来到了这儿呢?
公寓没有采用任何的墙体隔断,塞万提斯将脱下来的外套挂在大衣架上,稍微走近一些就看见了床上那个朦胧的人影,他不急着走过去,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除了他们刚发生关系的那段时间,亚恒几乎不会在他的身边安睡,塞万提斯有很长很长一段没见到亚恒熟睡的模样了。在他印象里,亚恒的睡相不错,睡着后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