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滑过大腿的黏腻,想起乳头被扯弄吸含的异感。
“知道么那朔,我没付过她钱,我强奸了她,那个婊子喜欢这样,你也喜欢对不对,喜欢被强奸,这是烙印在你基因里的东西,呵呵呵”
他会想起被初次进入的疼痛,想起对那进入之物的茫然疑问,对身体要裂开的恐惧,想起指尖扣挖着地板,想起逐渐嘶哑的嚎叫哭泣。
“爱你啊那朔。”
想起从挣扎到平静,从痛苦到麻木。
“爸爸爱你。”
热水继续冲刷着。
那朔突然睁大眼睛,猛地爬出浴缸冲到马桶前,冲着马桶一通呕吐。
等再吐不出什么,那朔靠住浴缸坐在地上。
肚子里空了。
用身体交换的三明治,没能成为养分。
那朔突然笑出声。
徒劳。
我的人生就是一场徒劳。
屠渊一直没回来。
那朔担心伽陵再来,好在没有,也没有别人来,他就待在屠渊的房间里,大部分时间都是静静看书。
在狗粮将要吃完前的深夜,屠渊归来了。
他的脚步比往常要沉重,迟缓。
他没有开灯,摸黑进入卧室,借月光看到床上蜷缩着身子,熟睡的那朔。
他脱掉大衣,轻轻爬上床撩开被子,慢慢抚上那朔的脚,然后向上,一路摸到腿根,摸到刻有他名字缩写的疤痕。
然后他抓起那朔的腿,舔他的脚,从脚趾一直舔到腿根,细细缓缓的,沾满口水的舌头一点一点挪移。
“呜”那朔的眉头动了动,但还未醒。
屠渊的舌头舔上同样沉睡的小家伙,没过多久那小家伙就在软舌的舔弄下被迫苏醒,前端溢出汁液。
当那朔被快感扰醒,睁开眼睛,他看到如庞大黑影一般的屠渊,惊吓声刚刚出现,大腿就猛地被分开,巨大肉刃狠狠冲进肉穴,生硬挺进。
那朔顿时仰身,睁大眼睛发出惨叫。
屠渊抓着那朔的腿,像发疯般动着冲撞着,那朔还没反应过来,全部神经就被激烈的痛楚覆盖淹没。屁股里那根大肉棒就像要吃掉自己一样疯狂前进扣挖,仿佛破坏,如同暴动。
那朔疼得嗷嗷叫唤,不得已去抓屠渊的衣服,流着眼泪乞求:“长官别!求求你!别这样激烈!慢一点!不行太疼了!求求你慢一点,里面好疼,要坏掉了啊!”
今夜月光极淡,那朔辨不清屠渊的脸,他看到的就只是一层黑影。
明明看不到屠渊的表情,那朔却莫名觉得,听到自己的乞求后,屠渊笑了。
身体里那横冲直撞的巨物丝毫没有减慢柔和的意思,依然破坏般暴动着。
那朔疼得流着泪摇头,继续乞求,他实在太疼了,根本顾不上乞求是不是做无用功,乞求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便不停地喊着叫着求着,直到屠渊低下身子,吻住那朔的唇,将舌头顶进那朔的嘴里,与那朔的舌头碰撞翻搅,侵略狭小空间,耀武扬威一般混乱顶撞晃动。
那朔知道屠渊,嘴里做的事从来不会耽误他下面做的事,果然,嘴里同样疯狂般吻着,下面的大鸡巴依然狂暴操干着。屠渊压着那朔,抱紧那朔把着轻巧的屁股,自上到下用全部力量去顶撞,甚至加上身体的重量。
那朔本来就被屠渊吻得喘不过气,现在还要加上被操得喘不过气,他觉得他现在简直要被操裂开,被操到疯狂,他甚至怀疑突然深夜归来的屠渊是不是要活活操死自己。
就在那朔的眼珠在窒息下渐渐上翻时,一股热浆突然涌进肠穴深处,那朔感到全身顿时收紧,牙齿下意识地咬合,但被屠渊的牙齿阻止,只能无助而混乱地去咬着什么。
射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