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涂抹后,他抓住那朔的头发把他的头拉起来,含住那朔的舌头和那朔亲吻。
那朔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他就像是个轻轻的布娃娃,任屠渊摆弄。
当屠渊把那朔翻过来,他才发现原来那朔射精过,但他不知道那朔是什么时候被他操射的。
他摸上被黏液包裹的阴茎,大手有技巧地撩弄。已经半死不活的那朔渐渐发出声音,无骨般的身体抽动了下。
“呜不不要不要求求你”
屠渊笑着抓开那朔的腿,钢铁般的大鸡巴又牢牢插入进去。
那朔不行了,在屠渊再度激烈的操干下嘴里呛出口水,好像吐白沫一样,身体开始抽搐,然而对屠渊来说,这样才是有趣的时刻。
他死死压制着那朔的双腿,大鸡巴一次又一次重重压进肉穴,好像要压坏内脏一样。
满脸泪水汗水的那朔已经翻白眼了,他近乎无意识地喃喃:“不要不要再继续要坏了要坏了啊要裂开好疼求你不要了求求你让我休息已经要死”?
但屠渊根本没有让那朔休息的意思,他抓着那朔的腿,好像在碾压他一般,大鸡巴不断冲撞着肉穴的更深处。
绝望中的那朔在混乱不清的意识下,用最后一点力量去推屠渊,想要把屠渊推远,他已经没有能力阻止自己去做根本无意义的事。
混乱中他推搡的手摸到的,是粗糙的,好像纱布一样的东西,手指移动,摸到了湿润的什么。
那朔只能感受,已无能分析判断,在昏厥前,他感到有黏稠的东西滴落沾染在身上,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那朔做了噩梦。
这次的梦并没有特别恐怖的感觉。那朔梦到伽陵在强奸自己,他的手紧抓自己颈上锁链。然而动着动着,身上的人变成了屠渊。
“你想逃走吗?”梦中的屠渊微笑着说。
不是冰冷残酷的笑,也不是邪恶阴暗的笑,是平和,甚至带有一丝温柔感的笑。
“我不会让你逃走。”
梦中的屠渊搂抱着那朔,一边用强壮身躯狠狠撞击满溢精液的肉穴,一边隔着那朔汗湿的发丝,亲吻他的头。
那朔在违和与痛苦中挣扎苏醒。
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铺撒进来,照在身旁熟睡的屠渊身上。
那朔看到屠渊,再看到自己,顿时惊吓得脸庞瞬间苍白。
他看到屠渊和自己身上全是血,身下床单亦满是血迹。
而沉睡中的屠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与其说是在睡觉,不如说是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