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啦,我在床头看着,你好了叫我哦。”,
陈北亭刚迈出一步,手腕却冷不防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了,花想容一手扶着床板半坐起来,另一手则牢牢钳住陈北亭,阴恻恻地笑着道:“不是说帮忙么?”
“啊?”陈北亭愣愣地回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被用力一扽拽上了床,耳边嗡嗡的铁器鸣声,方才被捂得火热的手腕已在电光石火间被冰凉的铁索牢牢拴在了床头柱上。
他落水上船后便脱得精光,就剩一条湿漉漉的亵裤,半遮半透地紧紧贴住下身,这下双手被束,两条腿更是被花想容牢牢把住,整个人光溜溜地门户大开,敞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好不淫荡的模样。
“容容,我是说笑的!”陈北亭嘴上说得风生水起,结果真的被卷上床,反倒露了怯,他虽是知道了朝思暮想的容容是个男人,又总见他默默不语兀自羞恼,就把他的泼辣忘到九霄云外,只当作了腼腆之人,便总想在口头上占点便宜,却想不到花想容到底还是个作风剽悍的边塞男人。本来只是逞逞口舌之能,结果却要弄假成真了!
陈北亭一个健硕矫健的汉子,体格缠斗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他又怕伤了花想容,只好去挣那铁锁,引出一串串的叮当脆响。
“我可没有和你说笑。”花想容笑起来,他本来就对陈北亭憋了一肚子的火,结果阴差阳错搞得这股子火气无处可去,叫他好不憋屈。现在这见鬼的催情效用火上浇油,又知道他就是自己十年来念念不忘的人,这股子邪火自然而然也就找到了发泄口,“你不是想同我成亲么,亭子,难道还不愿和我行夫妻之道?”
他这一声牵着旧情新意的“亭子”,就把陈北亭的心思叫软了,男人看着花想容的容貌,一时间百感交集,又是委屈又是喜悦,他暗中心思徘徊,便也显出了一些温存之态,手上渐渐不再挣扎了。
花想容见他示弱,便满意地笑起来,再不给陈北亭挣扎的机会,呲啦一声撕了男人的亵裤,手指就探到了那紧闭的后穴处。
“唔!”方才平定的铁链又啷当作响起来,陈北亭一声闷哼咬住了牙关,眉宇间是藏不住的痛楚,他从没碰过那处,也更没想过男子之间是用那里行云雨之道,相比口舌上的无赖和老练,他自己对欢爱云雨乃是全然的一派纯情。
花想容见他痛得厉害,连腿根都在细细地颤抖,也不由得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慢慢地拓张着紧致的穴道,一边俯下身来去亲吻男人沁出冷汗的额角,口中柔声喃喃道:“好亭子,这么紧,第一次吗?放松些”
陈北亭只觉得后面火辣辣的,但是刺痛之中慢慢地也被玩弄出些奇异的酥麻,又被花想容亲得魂不守舍,整个人瘫在床上只顾着颤抖,听了这话,又觉出分外羞臊,勉强回道:“
哈啊、自然是、第一次”
花想容听闻此言心花怒放,瞧着陈北亭生涩淫荡的模样,一张俊朗略显粗犷的脸庞泪眼婆娑的,只觉得意外的可爱,本就燥热难耐的下身更是硬挺勃发。他又往穴里加了一根手指捣弄了几番,觉出已然有些柔软濡湿,终于忍无可忍地一下拔出手指,扶着自己怒张的阳物抵在微张的穴口,轻轻捅了几下试探,只觉得那穴口一翕一动地咬着茎头,更加头皮发麻。
“好亭子,我进去了!”他仓促说了一声,便缓缓地插了进去。
铁链再一次剧烈地响动起来,清脆叮呤的声响伴着陈北亭压抑而破碎地呃呻吟,他只觉得自己像被钉穿了一般,整个穴道都火辣辣的刺痛。
相比之下,花想容却是爽快到了极点,陈北亭很紧,更堪称是个名器,他扩张得不算耐心,如此横冲直撞地插进深处,居然也没见红,里面整个吞了进去,还一张一弛地收纳着,绞得他差点泄了身。他见陈北亭神容痛苦,内心很是过意不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