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口中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要把我吸得精尽人亡!”
一轮玉月悠悠然走到了去势,烛台已经盈不住那烛泪,鲜红的蜡液沿着金盏缓缓流下,灼热的新泪积在已经风干凝固的旧蜡之上,好似一泉层层叠叠的涌泉瀑布。
床榻之上更加是一塌糊涂,几乎找不见一处干爽的布料,陈北亭被拱到深处床角,又被铁链吊起了双足门户大开,大腿内侧、小腹乃至胸脯,处处堆砌满斑斑驳驳白浊污渍,他后背挨着雕花的床柱,只有一个屁股堪堪受力,还全然被花想容把控着。
“呀啊、容容饶了我吧,要被你肏坏了”陈北亭终于不敢骚了,嗓子已经叫得沙哑刺痛、后穴也已经麻得近乎痛了,可是一被操弄又忍不住要叫、那穴眼又不知足地咬,整个人像是坏掉了一般不受控制。
花想容实则也是精疲力尽了,只是他也精虫上脑一般怎么都不肯停下,他粗喘着解开束缚陈北亭的监管,勉强把自己埋进了肿胀的甬道深处,泄出了最后一发稀薄的精水。
陈北亭细着声猫叫似的长叹一声,随着热液的灌入微微颤抖着,穴口里吐出再装不下的淫水,将一片狼藉的床褥又浸湿一层。
花想容见他似乎要昏睡过去,又觉得很是有趣,咯咯地笑了起来,抱住男人一点一点瘫躺下来,用鼻尖蹭着那湿漉漉的脖颈,咬着他的耳朵厮磨道:“亭子,你晓不晓得那盏头灯里的灯谜是什么?”
陈北亭迷迷糊糊地,被他这般缠绵的磨蹭勉强拉回些神智,听了这话回想许久,这才哑声问:“是什么?”
花想容亲了一下陈北亭,心猿意马地笑起来:
“黄道吉日。”
绮筵无处避梁尘,莫厌当歌酒入唇。
古往今来尽如此,不开口笑是痴人。?
春灯谜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