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回了玩弄的手。
“呃……”快要冲上顶峰的欲望戛然而止,沉沦快感的男人难受的扭动腰肢,失神的仰起头,紧皱的眉峰显出一丝脆弱。
“很爽?”
羞辱的语言将帝王唤回一丝清明,尚还来不及反应,下身传来一阵胀痛,他艰难的低下头,只见那双葱白如玉的手,正穿梭红线,将他高高挺起的欲望无情捆绑!
“你!嗯!”
红线一圈一圈缠绕柱身,可怜的肉根被捆绑得节节凸出,像百姓家过年腌灌的腊肠,上面的血管被压迫得清晰明了,经脉交错的地方哪经得起如此折腾,男人像中风一样,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折磨仍在继续,结束柱身的捆绑后,在顶端尿孔的地方扎了一个小结,将小结卡进柔软脆弱的铃口,男人忍不住长呜一声,那声音满含悲戚。
白衣男子面无表情的举起手,猛的拍打了一下暴露在外的圆润龟头,被绑着的男人连同架子一起,剧烈晃动,“唔……呜!”
然而,毫无还手之力的帝王只能被动承受,一下、两下……
“唔!”
姬世豪疯狂摇摆着头颅,拼尽全力躲避来自要害的残酷刑罚,架子被晃荡得哐当直响,被束缚的手腕挣扎着向外挑起,青筋毕现。
龙根在遭受酷刑,身为帝王的尊严被惨酷践踏,他从内心发出愤怒的嘶吼,“姬世宁……朕……嗯!”
回应他的是更为残酷的虐待,被唤作姬世宁的白衣男子狞笑一声,“朕?呵呵!”他的语气是那么轻蔑乃至不屑,又隐隐含着不甘和怨怒。
“嗯!松手……”被束缚的龙根已经渐渐呈现出黑紫色,男人剧烈抽搐着,额角汗湿的碎发凌乱贴伏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嘴唇也因剧痛失血呈现出青紫的颜色。
姬世宁突然凑近,一字一句道,“我此番,只为报仇!”
轻轻一句耳语,却如同铁锤重磅砸在承哲帝心底,刻骨的恨意连同那玉石俱焚的决心,每一样都足以让他胆寒!
药效持续发酵,受尽折磨的阴茎仍然顽强的挺立着,甚至坚硬如铁,然而对身体的主人来说,那只是违逆生理的痛苦,被束缚的地方充血硬胀,像要炸裂开来。
“解开……唔!”姬世豪双眼紧闭,浑身痉挛,低沉的喘息夹杂着痛苦,他不由自己的想要发泄,可是紧束的欲望带给他的是莫大的折磨,他被反复煎熬的夹杂着疼痛的快感逼得几近癫狂。
“嗯嗯……”铃口渐渐有淫液渗出,划过令他难耐不已的小结,那滋味,就像苦情的眼泪,欲滴不能。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神涣散的盯着虚空,只有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然而,即便是这样那个人还不肯放过他,连仅露的铃口也要残忍的堵住——一根细棍决绝的从小孔闭合的顶端径直插入!
“唔啊啊!不……不!”姬世豪高仰起头,浑身颤栗,如同困兽一般发出绝望的低吼。
细棍粗暴的拓开柔嫩的铃口,擦着小结往里探入,敏感的黏膜被搔刮得火辣刺痛,然而男子手上的动作没有一点停顿的意思,每次都有意无意的摩擦过小结,来回深入,羞辱似的操弄着他的尿道。
“不……噢……哦哦……嗯……”姬世豪眼角留下了屈辱的泪水,神情扭曲,嘶哑的声音破碎如风,甚至染上了哭腔,“住手!呜……朕可以答应你……任何……啊!”
似乎这个“朕”又触碰到了逆鳞,细棍猛的抽出,稍加调整后更为用力的插了进去!
“唔啊啊!!!”
帝王结实的大腿抖个不停,两眼翻白,如风烛残年的老者,羸弱的巍巍颤栗。
火辣辣的尿道里像十层炼狱般灼烧炙热,平时细小的液流都能带来巨大快感的地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