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经得住这样丧心病狂的折磨,承哲帝已经不堪重负,他无助的大张着嘴,连呻吟也渐渐虚弱。
“啊……呃嗯……”
折辱他的手指暂时离开了细棍,让细棍保持插入姿态,转而摸寻下面两个沉甸甸的春囊——
“唔!”
男人两腿抽搐似的往中间夹,可是被固定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酸涩的胀痛直击脑髓,承哲帝终于崩溃的哭着大骂,“姬世宁!有种放开我!呜……放开……唔唔……”
他的反抗只会换来更多报复性的折磨,被侵犯羞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凌乱抖动,怒骂、惨嚎、喘息声充斥着整个牢房……
可无论被如何凌虐,那根肉棒在稍微软下去之后又会重新涨大起来,这全都归功于那瓶秘制春药!
秘药虽好,苦的却是服药两个时辰依然得不到解脱的承哲帝,男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干裂的嘴唇只剩下机械的呼吸,原本井然的发式散落开来,几缕青丝贴在面上,被汗水和泪水糊成一团,蜜色的肌肤蒙上了厚重的油雾,在掖灯下散发着淫糜的光芒。
“放开我……皇兄……”刑架上的人幽幽呢喃,眼角挂着不堪折辱的泪水。
姬世宁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多年前那个舞刀弄剑的男孩追着他屁股后面喊,“皇兄……皇兄……”
他收回思绪,手指灵活的解开男人下身的束缚,在抽动细棍时,昏迷中的人猛的激灵,簇着眉发出一声含混着哭腔的呜咽。
细棍彻底抽离肉柱,积蓄已久的白浊喷涌而出,其间还夹杂着淡淡的血红。
姬世宁冷漠的看着,那根未完全软下去的粗长肉棍尺寸可观,可谓天赋异凛,不知是出于什么,他又伸出手去拨弄那根阳物,将它弯折摇晃,又将残余的精液涂抹在男人大腿、会阴、小腹等处,鞭尸一样进行一番羞辱。
然而,昏睡中的人毫无知觉,任其为所欲为,只是梦魇中依然紧皱的眉,昭示着他在承受痛苦。
姬世宁玩辱了一会,两指圈住柱身滑至顶端,突然朝那饱满的龟头用力掐下去!
“唔!”沉睡中的人蓦的蜷起脚趾,小腹猛然收缩,铃口居然流出了混着乳白色黏液的金黄液体,他失禁了!
呵!姬世宁嫌弃的扔开手中之物,心想若让此人看到这一幕,那才更痛快!好在,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