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
“摸到了吧。”
轻缓的声音宛如落锤的宣判。
温溪连艰难地低咳着,挣扎着想要把手收回来。掌心下诡异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知道霍西之型号惊人,可他的理智和身体一样,都还完全没做好接受那根刑棍的准备。
“不唔放、放开唔”
温溪连挣动着,声音突然一滞。
“唔唔呜!!!那、那里不不!!呜、呜啊!!!”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沙哑的声带突然发出不顾一切的哭叫。
“那里不可以不不啊啊啊!!”
和骤然高扬的声音不同,温溪连的身体整个瘫软下来,连意图挣脱的右手都颓软下来,无力地搭在紧实小腹,隔着肚皮感受体内的濒死刺激。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如同体内最深处受到了强悍电击,温溪连原本以为又是阴蒂被深藏其内的不明针棍传电了一下,被彻底冲垮的理智却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身上的男人一只手掐住自己侧腰,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并未去碰那个可怕的开关。
意识到这一点,温溪连眼睫不自觉颤了一下,积蓄的泪珠从他那双温润的浅棕色眼眸中滴落下来。
衬着卷长睫毛和褪去血色的面颊,那滴眼泪让他看起来如此脆弱,又是如此惊人的漂亮。
“你”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霍西之,被咬出齿痕的唇瓣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什么
对上他惊惧的视线,黑发绿眼的霍西之微微一笑,笑容宛如降世的恶魔。
“是你的子宫啊,我不是说过了么?”
他握住温溪连白皙的手背,动作温柔宛如真正的情人。
“温老师,你的骚逼比我想象中还浅,都潮吹发情了这么多次,还只肏一半就肏到了子宫。”
温溪连猛地哆嗦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望向了自己的身下。
然后他就看到了比最极端想象还要恐怖的情形——
他已经快被肏穿了,霍西之的性器却还有粗长一截露在体外!
温溪连被人握住的手指不自觉开始发抖,他的指尖冰凉,甚至觉得下一秒,掌下巨物就会肏破肚皮捅穿出来一样。
“不不呜”
沙哑的求饶声只剩了气音。趁着温溪连害怕发抖的时候,霍西之对准了之前摸索的位置,硬烫龟头有如烧灼铁锤一般,朝着稚嫩宫颈口狠厉一顶!
“啊——啊、啊啊!!!”
虚弱到无力挣扎的温溪连哀哀哭叫起来,凄惨的尖叫声传达不出真实痛苦的万分之一。他感觉那狰狞巨物已经活了过来,就像是真的要从体内钻出来一样!
“哈、哈啊呼呼呜呜”
温溪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身体从深处开始烧灼,被戳刺的地方像是点起了一把火,硬生生要把他烧死在这场过激的刑罚之中。
眼见人濒临窒息,霍西之这才把狰狞粗长的肉屌微微退出去一点,但他的动作并非出于好心的体贴。握住人手背的右手向下用力,隔着对方清瘦手掌按住人虚弱的挣扎,找准方向之后,霍西之沉腰猛顶,又将撤出的一点距离加倍肏了进来!
“呜”
一声沙哑的长泣,温溪连身体整个瘫软了,仿佛从头到脚化成了一滩柔软的水。他的小腹猛地收缩起来,大量滚烫淫液从穴腔中喷涌,却因为穴口被堵住流不出来,反而将紧窄腔穴撑得更涨,也让入侵者的动作更加顺畅。
高潮后被自己的淫液灌腔的逼穴只能承受着自作自受的苦果,对准子宫口的顶肏依旧在继续进行。因着肉穴深处的抽搐紧咬,霍西之的动作也明显比开始狠厉了许多。
“噗吱”“噗吱”的奸磨水声从下体相贴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