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之的呼吸也愈发粗重,但未经调教的子宫着实太过青涩,过于紧致的宫口被狠厉戳肏着,却迟迟不肯张开软嫩的宫颈。
温溪连已经被肏地完全失了神,连被抓回去按在小腹上的手都无力挣开。宫颈被狠顶的快感过于强烈,他意识开始恍惚,甚至在霍西之的诱哄下无意识地去摸自己腹部的突起痕迹。
“呼呜呜啊好胀、咳咳呜不”
因为宫口迟迟不肯张开,逼穴尽头的子宫已经被顶到了体内更深的地方,在狰狞龟头如同刑锤般的一次次重击下缩成了一团。
每次被狠厉戳刺,子宫都如同电流整个滤过一般,在逃无可逃的深处角落里颤抖尖叫着,拼命地分泌喷溅着淫液,想要用湿润的淫水去徒劳地抵御过于残忍的对待。
但不管本能还是有心,这种念头都毫无可能。被淫水裹了一层湿淋水光的粗长巨物虽然已经肏麻了子宫,却还有三分之一的长度没有进来,等待着在一下一下的狠厉肏弄中被吞没进来。
许是接收到了身体濒临极限的信号,子宫被肏得没办法,为了保命,只能认命地自己张开了水嫩湿紧的宫口,主动去含吮那残忍的施虐者。深藏在体内的子宫虽然也不过婴儿拳头大小,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它也不得不张开去接纳那根刑棍,好给逼仄的腔穴换来更多的吞没长度,免得整个逼穴和子宫都被肏坏。
“嗬嗬呜”
然而等软嫩宫口真的张开时,设想的缓和却完全没有发生,温溪连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中发出轻微的嗬嗬声响。
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肏死了,死亡的恐惧感笼罩下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收割他的性命。
就是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之中,温溪连却是头皮发麻,每个毛孔都拼命张开,被从未拥有过的快感电流狠狠击打,原本就脆弱的敏感带更加强烈地接收了所有刺激,成倍叠加的快感瞬间盖过了苦痛。
认了命的子宫委曲求全,可怜兮兮地张开宫颈去含吮,想要讨好冷酷的刑具。然而这却是完完全全地引狼入室,等身体的本能反应过来,却已经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体内微弱到极致的“噗嗤”声响中,娇嫩软弹如满水皮套的宫颈把狠厉顶肏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从未接触过外物的子宫内壁骤然收缩,缩颤壁肉被粗硬龟头强硬撑开,一圈早已被肏肿的宫口嫩肉紧紧勒在冠状沟底部。
被如此湿嫩之处强力吸吮的快感让霍西之爽得忍不住低头,直接咬在了温溪连白皙汗湿的脖颈上,而终于被肏开了宫口的青年腿根痉挛,身体猛地一弹,双眼反白径直地昏了过去。
霍西之也没叫他,他伸手缕了一下自己汗湿垂下的发丝,一双罕见的绿色眼睛亮得惊人。
线条完美的双臂皮下肌肉微微动作,霍西之将人双腿搭在自己臂弯,双手掐住细窄温热的腰肢,将人大力向下按去。
粗长的性器仍未全根吞没,根部和硕大的囊袋却已经被艰难吐出的淫液完全打湿。合着下按动作同步向深处顶肏的昂扬将重力完全击打在了子宫嫩壁上,青筋突起的肉棍磨着宫颈嫩肉碾进去,龟头如铁锤般将稚嫩幼小的子宫顶出一个变形的凸起轮廓。
“”
昏迷的青年身体无意识颤抖了一下,小腹也开始不住收缩。
被锤击的子宫像是被玩坏了一样,本能收缩之后才开始疯狂含吮起来,过于紧致的嫩肉甚至把狰狞龟头上铃口处的微微凹陷都尽数填满。
而这次,霍西之根本没有给人时间休息的打算。没等子宫和主人缓和过来,被子宫讨好裹住的龟头开始外扯,反应不及的宫颈嫩肉箍套在冠状沟底部,被龟头扯拽着硬生生向下沉了三分——然后又被猛力肏入的肉棍狠狠磨肿!
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被一下狠厉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