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让他很不舒服。
可等温溪连的微弱反抗一被霍西之发觉,自行判定他已经恢复过来的霍西之就重新开始了大力地抽送。
“咕、呜——!!呜呼呜——!!”
刚刚才回神的温溪连被突然的猛肏噎得眼前一黑,刑棍凿开喉管的动作却完全没有留情,静止不动时都会让人难以承受的粗长肉屌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掼在脆弱紧致的喉管里,深喉暴奸的动作甚至比休息之前更加狠厉。
棍棍凿进喉管最深处的蹂躏折磨之下,温溪连到底还是在途中昏迷了一次,连下颌的酸麻和舌根的涩痛都没能阻止他的昏厥。
但这种昏迷并未持续多久,没几下,他就再次被狠肏进来的肉屌噎醒,次次被囊袋重击的鼻端也酸麻不已。
漫长的深喉甚至让温溪连生出一种永无尽头的绝望,他的几次干呕呛咳都被深凿其中的性器打断,喉咙的震颤惹得其间巨物又膨胀了一分,就在温溪连觉得自己或许会这么被活活肏坏时,掐在他湿漉脖颈间的双手突然加重了力气,接着,便是猛然加快了速度、一下重过一下的大力掼凿!
“呃呜——!嗬唔——!嗯、嗯呜——!!!”
破碎不堪的悲鸣声中,硕大囊袋重重掼在青年脸上,霍西之汗湿的额间青筋一跳,终于在已经双眼翻白的温溪连口中射了出来。
“咕咕唔唔、呜咕噜不呜”?
凿开喉管的性器直接把精液射进了早已被肏麻的喉管里,大量滚烫的浊液顺着喉管灌入胃袋,漫长的灌精过程让已然脱力的温溪连都忍不住发出了微弱鼻音,早已被子宫灌精多次的他自然清楚霍西之的射精量,可即使如此,他也依旧无法轻易接受这个漫长的过程。
“咕呜呜、呜咕呼呜、呜呜!!”
一股一股接连射出的精液灌满了娇嫩的胃袋,涨得青年光滑汗湿的小腹都鼓了起来,微弱的抗议没有给施虐者带来任何阻挠,直到把所有精液都灌进胃里,霍西之才缓缓拔出了自己尚未软下来的性器。
狰狞的巨物从艳红的口中撤出,嘴角早已被磨破的红肿双唇却并未合拢,那被肏磨过数百次的喉咙已然无法立刻闭合,只能大张着露出内里的嫩肉,和因为过量而从喉管里反涌出来的黏白精液。
温溪连这唇瓣都无法合拢的模样,俨然是被刚刚的激烈深喉操傻了。那双浅棕色的双眸目光涣散,好一会儿都没能回过神来。
他的下巴最后还是霍西之好心伸手帮忙合上的,温热的指腹按揉在颊侧,从麻木中复苏过来的酸痛才如铺天盖地的浪潮一般,卷走了温溪连的神智。
后脑被大力冲击撞得生疼,弯折的后颈也在长时间的姿势下酸胀不堪,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温溪连都疲惫到了极点,几乎闭上眼就能睡过去。
遥远的地方隐约传来模糊的铃声,温溪连闭起干涩的眼睛,下一秒就要沉入梦乡——
偏偏在这时候,那个恼人的绿眼睛小恶魔又开始不厌其烦地骚扰他。
“不许睡,”他俯身下来,恶声恶气地在温溪连耳边说,“我还没喂你子宫吃精液,敢睡就把电击跳蛋塞到你子宫里开一整天。”?
温溪连勉强睁开眼睛,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喉咙里的精液呛得咳了起来。
“咳、咳唔”
“乖。”霍西之拍了拍他被汗浸湿后微凉的脸颊,一只手探入对方下身,修长中指挤进因为多次潮吹湿到一塌糊涂的花穴里,
直接没到了指根。
“呜”
不堪其扰的温溪连蹙眉,发出一点沙哑的呻吟。
这人究竟还要折腾多久
霍西之的手指长且有力,没几下就把湿热的花穴肏软了,甚至开始主动含裹起来,温溪连虚弱地喘息着,口鼻间还有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