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木,他的精神急需休息,身体却仍是有违本意地热了起来。
俯身下来的男人低头咬在他微颤的喉结上,惹来一声更加虚弱的痛呼,之前被百般折磨的地方此时愈发虚弱,温溪连双眸微阖,眼前隐隐发黑,唯有胸口还在不住起伏着。
就在霍西之用没入的两只手指再度折腾起他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引发屋内震动的巨响。
?
“哐当!!”
这声音大到把濒临昏睡的温溪连都吓了一跳,只是当他试图睁眼去看时,疲惫不堪的双眸却传来一阵酸胀,勉强睁开也是一片视线模糊。
加上床头玻璃橱的阻挡,直到霍西之起身,温溪连也没能看清门口的情形。
他只来得及伸出虚软的手臂,从一旁拉过一条柔软宽大的薄被。
玻璃橱虽然挡住了床头,但床尾部分还是能看见房门,温溪连实在不愿被外人看见如此狼狈的自己。
才刚刚勉强遮住了自己的身体,温溪连就听见被阻隔了视线的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我刚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找过来。”
是霍西之。
他语调很微妙,不像指责,也不像质问,反倒掺杂了一点餍足,又或者是
炫耀。
更奇怪的是,回答他的并非另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而来的,还有霍西之极力压抑的闷哼,和持续的坚硬碰撞声。
温溪连愣了愣。
是谁?
他原本以为进来的又是霍西之的手下,被囚禁了这么久,逃出生天的愿望已经渐渐被挤压破裂。霍西之的掌控欲很强,他给温溪连准备了两间卧室替换使用,连清洁人员都没让他见过。即使少有几次有人敲响了这间卧室,也只可能是来找霍西之的。
但这次的情况却着实有些迥异,非但敲门那人没有毕恭毕敬,连霍西之的话也是出奇的诡异。
温溪连昏昏沉沉地想着,那点从心底萌生出的希望尚未萌芽,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巨响。
]
随后,就有人绕过挡住半张床的玻璃橱大步走近过来。
温溪连迟钝地眨了眨眼睛,模糊的视线中映一个再熟悉不过,却连梦境中都不敢奢望的修长身形。?
他脑海中空白一片,甚至没有做出分毫的反应。
温溪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走到床边,喉咙和下体指奸的酸麻仍在隐隐作痛,他却并未感觉到几分真实感。温溪连后知后觉地想,是泡泡吗?碰一下就会碎掉。只要对方碰到他,眼前这荒诞的景象就会瞬间破裂,依次归位。
可是直到那带着凉意的有力手掌碰到他裸露在外的手臂,温溪连依旧没有等来意料中的天旋地转。
相反,那触感真实得让人怔愣又惶然。,
匆忙间扯来的薄被并未将温溪连完全遮挡,那人却放缓了力气拉好软被仔细将他裹好,才伸手将他抱了起来。
有力的心跳声贴在耳边怦然作响,规律的跳动声终于唤回了温溪连的神智。
“你”
他声音沙哑,神情错愕,仿佛在奔跑到绝望的噩梦里突然看见了壁垒坚实的家。]
即使走近了,碰到墙,他依旧不敢确信真实。
?
闷痛的后脑传来一阵极轻的力度,那人轻缓地将他按进了自己怀里。
沉郁的,宛如金石碰撞般冰冷低磁的嗓音撞入温溪连耳膜。
“是我。”
带着红肿和泪痕的脸埋在了温热的胸膛里,熟悉的冷香绕在鼻端。
,
那还是温溪连买给他的香水。
“淼淼?”
低哑到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