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甚好,朕带您去御花园走一圈吧。”周瀛起身。
长公主挥了挥手:“姑母老了,懒得走动。”
她抬起头:“毓秀宫啊,老朋友的地方了,被你修的这么漂亮。让我在这儿多坐一会儿吧。”
周瀛笑道:“既然如此,朕已经吩咐了御膳房做姑母最喜欢的点心,给姑母调了教坊最出名的班子解闷。朕还有要事处理,请姑母恕朕失陪。”
“去吧,陛下,政事要紧。”长公主起身,微微一福,赶忙被周瀛扶住。
何珩再也无法忍受的听下去,他起身,听到背后传来的歌声却愣在原地。
歌女柔荑抚琴,歌声婉转,尽职尽责的为舞姬伴奏着。
大齐女子,上至公主下至平民,都以能歌善舞为荣,尤其是舞。
在长宁县主及笄那年,欣仪公主与安乐郡主在大殿上斗舞,庆祝国泰民安。
云想衣裳花想容,两位贵女舞姿翩若惊鸿,一时艳惊四座。
她们是绝色的牡丹,在一旁默默弹琴,柔声歌唱的长宁县主却甘做绿叶。
若没完美的伴奏,怎有那么惊艳的舞?
世间只记得欣仪公主与安乐郡主的舞蹈,贺兰芝玉却从不在乎。
“熟悉吗?”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何珩,他迷茫的抬起头,却因为猝不及防闯入湿穴的手指而淫叫起来。,
“周瀛你啊嗯”何珩蹙起眉想怒斥他,开口却是极度柔媚的声音。
“贱货,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见姑母吗?”周瀛骂到,狠狠的拧了拧已经被磨得肿大的阴蒂,“去啊,在这熟悉的音乐中和丈母娘回忆往昔,就以你这副活该被肏烂的母狗身体!”
何珩想要叫出声,却被自己的亵裤堵住了嘴,腥臊味满口,飞红的凤眼中满是水色。
只剩下丝竹曲乐声,是长宁县主弹过的曲子。长公主连连称赞,说:“赏。”
周瀛撕裂何珩的衣服,一巴掌拍上他刚刚被调教出大奶的奶子:“去啊!贱人!骚屄!”
何珩从未如此狼狈,猛地摇头,忍着不露出哀求的眼神。他剧烈挣扎,表示出抗拒的意愿,可是被调教的双性体就是淫荡入骨,自己抗拒不了的快感在被打的红肿,翻飞的乳波中传来。
不!!!
不啊!!!
何珩只能在心里这么呐喊道,沉痛的闭上眼睛,酸楚的泪水流了下来。
收到封赏的舞姬歌女们起身,继续用音乐取悦起。
周瀛解开了何珩阴茎上的锁,把亵裤从何珩口里拽出。
“叫出来啊,你这淫奴!!!”他猛地抽了一下何珩的臀部,“让姑母听一听,京城最下贱的妓子都没她以前女婿叫的淫荡!”
这一抽,竟然让何珩的雌穴和男根同时释放。
为了不叫出声,双手被缚的何珩竟然咬住周瀛的肩膀。这一下隔着衣物竟然咬破了周瀛健壮的手臂,血在米白色的常服上扩散开来。
周瀛猛地提起何珩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何珩一下子窒息,嘴角溢出着周瀛的血液。
“周瀛有种你就掐死我!!!”
何珩眯起眼睛,嘴角浮出挑衅的笑容。
周瀛扼住他的脖子:“贱人,你倒是想得美!”
说罢,他猛地贯穿了何珩已经期待已久的骚穴。
“看你那发骚渴求朕东西的贱样,有什么资格向朕提要求?!”
又是毫无章法,只顾猛干子宫的操法,可何珩的骚穴十分得趣,兴奋的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刚刚射完软下去的阴茎,很快又立起来。
“记住,你这贱货是朕的东西!!!”
卡在阴蒂的珍珠和在后穴摩擦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