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随着周瀛猛烈的动作同时一下下碾着周瀛除了骚屄之外最为敏感的两处。
何珩眼前一黑,他快要被快感击溃。
可是他头上的玉兰花钗的流苏在眼前摇晃,提醒着他,长宁县主的玉兰花开了。
她唱过的歌,弹过的曲,还在演奏着。她的母亲正听着,时不时鼓掌。
与身体的巨大快感相比,何珩心痛无比,羞耻愤怒无力交织在心里。
就算是被周瀛破身时,他都没尝到这种剧痛的滋味,这种名为绝望的滋味。
真正的,生不如死。
在心脏的轰鸣声中,持续窒息的何珩双脚乱蹬,胡乱的又泄了了。
他控制不住的淫叫出声,被宫女的丝竹声。
热精灌进子宫,何珩第一次产生了那灼热的液体在侵犯自己的感觉,它很快就会凌辱他的盆腔,污染他的子宫。
感受男人生孩子的耻辱。
恍惚中,他听到长公主说:“孤好久没听到这么好听的歌了,让孤想起了”
她顿了顿,说道:“唱歌的是谁?孤要大大的赏。”
何珩滑倒在地上,精液从大开的雌穴口溢出。
玉兰钗掉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何珩最后看了那股钗,上面的白玉碎了一地,他闭上眼睛,第一个浮现的,却是在东北的初遇的周瀛。
带着淡淡笑意,如同早春太阳一般开朗的,周瀛。
“你果真变了。”何珩声音微不可察,“昭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