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很冷,南宫戍的手纵然握着冰,手背仍是暖的。
南宫戍拂开了他的手,笑着道:“当然是检查你的下身了”忽然又坏笑着反问“不然你以为我要干嘛?”
“你!”顾宛之被他这样噎了一句,双颊微红,忙说,“我、我腿上没有伤,你不用看了。”
南宫戍可不管他说得什么,上手就褪他的裤子。
顾宛之急得满面通红,奈何身上处处皆痛,想拦却是拦不住的了,刚攥着南宫戍的手,又被滑开了,身子一起来,就被南宫戍按了回去,只道:“你老实躺着吧!身子都这样了,我还能动你不成?再不听话,我点了你的穴不还是一样嘛。”
听他如此说,顾宛之也无奈了。
倒是南宫戍的神色并无淫态,也就由着他了。
南宫戍的动作很轻,一手伸到顾宛之的身下,托起他的腰,缓缓掀开他的裤子,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纵然南宫戍并无猥亵神情,可此时顾宛之的私处正在南宫戍眼底,他不由得脸红起来。
南宫戍并没有避讳,照直看下去,发现其上竟然也有一道浅浅的鞭痕,他皱了皱眉,问道:“痛不痛?”
抬眼一看顾宛之,只见他满面绯红,由他这一问,只是匆忙答:“没、没有,还好”
南宫戍见他如此尴尬,转身包了一包碎冰,垫上刚褪下的裤子,轻轻敷上了,见顾宛之松了口气,想必痛楚稍减,又将冰包撤去,只留下湿冷的裤子搭在上面。做完这些,才拿起冰块去敷顾宛之腿上的伤。
敷过正面,他对顾宛之道:“你把腿曲起来。”
顾宛之再次推脱:“不用、真的不用了”
南宫戍无奈地看着顾宛之伸手来推自己的手,故意玩笑道:“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做些坏事了。”
听了这话,顾宛之直红到脖子根,嗔道:“你这人,怎么三句离不开这些浑话”
南宫戍看着顾宛之红着脸、蹙着眉骂人的样子,只觉得想亲亲他才好,他赶紧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转而道:“顾宛之,若你再这样勾引我,就该知道自己的下场会很惨。好了,现在乖乖听话,把腿抬起来。”
顾宛之还没动,南宫戍可不管那些许多了,自己伸手托起了顾宛之的膝弯,开始冰敷他腿下的伤,顾宛之也只能顺从了。
南宫戍一点一点仔细敷过腿伤,从小腿,到大腿内外,冰块滑过每一道细微的鞭痕,未敢遗漏。
顾宛之起初只是皱眉看这少年,看他专心致志地做事,眉宇之间,少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轻狂,以至于这屋里到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氛围。
敷过腿上的伤,南宫戍又包了一小包碎冰,便要探入顾宛之的股间
顾宛之立时发觉了,蹭地一下坐起身来,双手去拦南宫戍的手。
南宫戍左手拿着冰包,右手发力在顾宛之身上几处穴道一点,这劲力后发先至,顾宛之霎时脱力,又倒向床上。南宫戍迅速接住他的身子,轻轻放下,而左手的冰包,已经探入顾宛之的股间。
甫一探入,他才明白顾宛之为何反应如此强烈,那蜜穴所在,莹然有汁水落下。
他再抬眼看顾宛之时,顾宛之紧闭着眼,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
南宫戍只是觉得好笑,待得冰敷完,回手拿了个干净帕子,轻轻地拭净了顾宛之的身子,把搭在他身上的湿裤子扔到一边,拉过被子盖上了,解开顾宛之的穴道,拍拍手,玩笑道:“正面大功告成了!你要不要翻个面,我给你敷一下后背?”
顾宛之这才敢睁开眼去看他,凝目瞧了他良久,才弱弱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话没说完,才退下去的潮红又从两颊透出来。
南宫戍啧了一声,抱怨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