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了”说到此,忽见来客站在原地,他方察觉自己失言,急得直道,“施主恕我糊涂,我真该打嘴了。”
顾宛之沉默良久,半晌道:“无妨、无妨请小师傅再、再引路吧”
在客室里待得早课做毕,方丈了空迎顾宛之进正殿上香,又焚了手抄的经文。
顾宛之在佛前默默祝祷许久,又逐一拜过。
将走时,寺前门已经有香客聚集,了空便独送顾宛之至后门出寺。
临行前,了空道:“多年不见施主,今天接待施主的弟子是个好说话的,不知是否妄言,叨扰了施主?”
顾宛之浅浅一笑,道:“多谢方丈费心了,小师傅招待得很尽心,只叹我俗务缠身,不能久留。”话到此,身边人已然在催促了。
了空见了双手合十道:“望施主此去保重自身,平安喜乐。”
“多谢方丈。方丈少送吧,我这就去了。”
说罢,便躬身告辞了。
一行人出寺门走了约半里路,便见赵襄停了车在路上等着。
赵襄扶着顾宛之上了车,驾车缓缓而行。
车行许久,顾宛之开腔问道:“我这一行,你可抓到什么人吗?”
赵襄怔住了,直接勒马停车,小心答道:“郎君这是什么意思?”
顾宛之长叹一声,吩咐道:“没什么,走吧”
自那天之后,未央居里又安生了四五日。一转眼,距郑王离京的时日就不远了。
顾宛之盘算着,总不能就这么走了,于是这两日他都早早起床,打点好一切。
一早他刚刚梳洗毕了,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未及出门相迎,就见郑王进得门来。
他一身正紫色织大科花对鹿锦常服,腰间佩十三銙金玉带,头戴着皂色蝉翼纱桐木骨软脚襆头,十分的庄重肃穆。
顾宛之看见如此,略显不安道:“大王怎么穿这样来了?”
“我就要出发了,临走来看看你。”郑王朝顾宛之走过来,眼神却有些难以捉摸,“你的伤好透了?”
“已经好了,不用担心。”顾宛之有些紧张地拢了拢自己月白色的罗衫,向后退了一步。
郑王却一把拽住了他,逼问道:“你躲我?”
“没、没有”这话底气不足,这次郑王回京还没碰过他的身子,此来必是为此了。
郑王拽着他的手腕,审视着他强做镇定的闪烁神色,猛然将顾宛之拦腰扛在肩上,便向床边过去。
顾宛之并没有反抗,也没有闪躲,只是恳求道:“大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话音未落,已被郑王按在床上,吻上了他的嘴。
这一吻来得霸道,容不得他拒绝,猛烈得以至于他觉得口中有一股腥味,大概是磕破了嘴唇。郑王的舌头侵占了他的唇齿,要把他给吃了似的,在这浓烈的交缠间,那腥味也很快散去了。
郑王的手,一下就扯断了他颈间的纽扣,三两把便拽开了他的中衣领子
顾宛之竭尽全力推开郑王的身子,柔声道:“我先帮你宽衣吧,不然、不然这衣裳压皱了,出去让人看见,不好”
郑王审视着他。顾宛之迎上那目光,却只觉得眼神里的灼热几乎将他扒光了,冰冷却又几乎将他刺穿。
终于,郑王点了点头,起身背对床边站了。
顾宛之看着他的背影,轻轻舒一口气,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起身绕到郑王身前,拆下幞头放在妆台上,又卸下腰带挂在一旁,转而来解衣裳纽扣。他自己的衣裳的纽扣被郑王扯坏了,轻薄的中衣略透出些肌肤的颜色,一举一动带得衣裳颤动,颈间直到天突之下的肌肤时隐时现,其间微微闪动的光影,直教人意乱情迷。
他刚刚把郑王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