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逊一球。
他在换马球衣的时候,几个马球队的小子也察觉他面色不好,也小心询问几句。
他则笑答:“昨天在清平坊混得太晚,多贪了两杯”
那几个小子自然懂得话中所指,只是嗤嗤的笑。
他又道:“行啦,这点小事还不至于的,等我上场收拾他们。”说罢,便策马入场,替下场上一员。
对手当然不知来者是谁,而场子里的大周马球手们却心知肚明,见南宫戍入场,便有了主心骨,气势霎时不同之前。
南宫戍上场之后便立刻组织了几次有效的进攻,立时压得已经有些得意地对手喘不过气来。
大周一方因此大受鼓舞,趁着对方还没缓过神来,扳平了分数。
看台之上,那乌陀国使臣直使人探问这马球手是哪一位。
赵公公见他们如此紧张,不由笑着贴上两步跟皇帝身侧道:“万岁,这魏王殿下一来,他们都乱了阵脚啦!”
皇帝笑而不语。
高公公又小声道:“今儿我去请人时候,魏王还在清平坊睡着,所以这会才来,不然不能让这帮乌陀国的小子得意这些时候了”见皇帝不接他的话茬,他又道,“万岁,您也要说说魏王,若不是他流连妓坊,平阳公也不至于找这个借口来推脱婚事”
皇帝眯了眯眼睛,仍然专注盯着场上局势,并未发一言。
“老奴多言了,请万岁恕罪”高公公跟着皇帝多年,有些话他说来也随便些,可此时皇帝不言,他也是有眼力见的。
赛场之上,那乌陀国的马球队也非徒有虚名,见局势不好,一时稳扎稳打起来,大周一方再难复破竹之势,比赛再次胶着起来。
南宫戍无奈,他本就是力不从心,本想由队中几个主力轮番进攻,再赢一球,这一场也就差不多胜券稳操了,可是看如今这阵势,他必须亲自上前突围。
球至杆下,他带球几次突围,连过两道防线,手起杆落,看着那球飞入洞中,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就这么摔下马去
他身边有三五匹马相继赶来,他落在地上眼中见到许多马蹄,最近一匹马已到身畔,马蹄就要踏至他胸口,却见那马球手琥珀色的双目一惊,硬生生凌空勒马,错开半分,马蹄却仍然踢中了南宫戍的左手。
南宫戍只觉得左手突然剧痛,好像被什么踢中了,咽喉中一股腥甜,一口血吐出来
失去了意识。
懵懵懂懂,恍惚听着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就是觉得好累,也懒得吊起意识,直接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戍突然被一股剧痛惊醒,听到从胳膊里传来闷声一响,他倏地醒了过来,冷汗淋漓,原来是御医为他接上了手肘。
他环看四周,围场值守的四个御医都在身前。
禀告他:魏王无大碍了,只是还得多休养。
他这才又躺下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就这么直昏睡到第二天一早才算醒明白了。
他这一醒过来,小连当场就哭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南宫戍则没事人一般,揉着眼睛问道:“你怎么进宫来了?”
小连擦着眼泪答道:“圣上见郎君吐血了,就叫我进来问话,问过了就遣我来伺候郎君了。”
“你怎么说的?”
“我、我照实说的”小连声音声音有些没底气。
“你!”南宫戍话里不悦,“那圣上有没有责难雀儿?!”
“圣上倒没说什么只是、只是太后那边”
“你个混账东西!”南宫戍急得直忘了左手疼痛,翻身而起,一脚把小连踹翻在地,“祖母将雀儿怎么了?说!”
小连趴在地上,眼泪鼻涕齐流,也不知是因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