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却也能让人上瘾,你还是高三关键时期,要考大学的,可千万不能、不能染上。”
他话说到最后有点结巴,秦臻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情绪激动,抓抓后脑勺,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通,说他只是抓在手里还没动过,方将那老男人哄好,
车停着有点久,不少醉鬼来敲窗户问他走不走。
秦海云便只好竖起车牌一路载着他回了筒子楼,这倒也好,不用秦臻再想什么借口。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许是公司的规定,那老男人开车还要穿西装,带一副白手套,握着方向盘的模样看起来端正极了,秦臻实在无法将他与昨天夜里偷偷藏在凉被中自慰的人联系起来。
车熄火,要下车的时候老男人说夜深了让他把衣服穿上,秦臻刚把校服抓起来便想起假阳具那回事,遮遮掩掩的很心虚。
秦海云只以为他是逞强耍风度,毕竟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懂的,只一副老父亲担忧的模样,想劝两句又止住了嘴。
一如昨天,秦臻躺在沙发上睡着,半夜爬起来放水。
这回屋里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他趴在毛玻璃门上贴耳朵听了一会,悻悻作罢,倒到沙发上一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