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的酒还在,他猛地想出个主意。
9点的时候,电视里的跨年晚会纷纷开播,郊区没什么人管,放烟花的也不少,就算是两个人不怎么说话,套间里竟也十分热闹。
秦海云躺在床上懒懒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节目,秦臻便取了另一瓶也是俄罗斯的白酒。
过个年,总也得有点气氛。
老男人有烟瘾,不过酒瘾倒不是很大,其中一个原因正是他一挨酒就得醉,到时候说点什么做点什么都说不准,父子两个你一杯我一杯,聊了点那老男人高中时期的过去,又畅想着秦臻考上大学后的未来。
就在他们两个闲聊的时候,窗外燃起烟花潮,朵朵爆开的烟花一时比夜间的银河还要璀璨,楼层太高,烟花爆炸声音像是响在耳边,伴随着冬日呼呼的风声,不知不觉间,秦臻已将那醉倒的老男人搂在怀里。
他脸上因饮酒变得红扑扑的,眼帘紧闭,两条眉毛微皱,微厚的嘴唇上冒着青胡茬,卧在他怀里的呼吸又深又长,俨然已进入到梦乡,秦臻注意到他眉间眼角已有了些许细纹,毕竟上了年纪,面容上的沧桑是隐藏不住的。
手臂上的躯体着实有几分分量,秦臻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他带到卧室那张欧式大床上,柔软的席梦思床垫凹下个人形,秦臻脱了他的衣服,对着他挂在腰上的肥大灰色男士内裤发笑,果然还是因为便宜吗?
随后他冲了澡,内裤都没穿,光裸的躺在床另一边,开始酝酿情绪。
期间电视一直没关,卧室的门也没关,能将电视里的跨年晚会听的清清楚楚,等到11点的时候,秦臻心一横,开始犯浑的钻到老男人的被子里摸他。
以那种摸女人的方式,用他的手感受着这老男人光滑柔软的皮肉。他先是浅浅的用指头轻触胳膊跟与肩膀的连接处,又重重的用手掌按在他胸膛的部分感受着老男人的呼吸,这种由浅到深的触摸让他有一种这老男人是独为他所有,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错觉。
秦臻喝的有点多,他不至于醉成这样,但他“可以”酔成这样。
等到真正的醉鬼秦海云被他摸醒,同样浑浑噩噩的两个人叠在一起,他甚至意识不到秦臻在做什么,“臻宝……”打了个酒嗝,“你趴在爸爸身上干什么?”
秦臻已经红了眼睛,整个人压着老男人光裸的身体,下半身坚硬的阴茎顶在他大腿根上,他闭上眼睛眼珠向上一转,喉咙间急促的喘息夹杂着一两声欲求不满呻吟,“爸爸……我身体好像不太对……唔……”
秦海云感受到了那顶着他的东西,但他喝的太多并不觉得算是异常,成年男子的体重不容小觑,他被秦臻紧紧的压着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秦臻湿润的发丝朝他脸上滴水,黑漆漆的眼珠里好似酝酿着冲天的火光,高挺的鼻梁骨透着雄性的凶猛气息,脸颊上不知是汗液还是水滴,顺着脸颊侧的绒毛缓缓滴落,独属于年轻人的潮气蓬勃的一张新鲜面孔倒映在他眼里,秦海云心里一跳,迷迷糊糊的问他,“臻宝……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不对,你叫我爸爸了?”
他下意识伸了一只手握住秦臻突起的地方,倒使得那肉根的主人浑身一激灵。
“唔嗯……”秦臻吸了口气,说不清心里的那点心虚或是愧疚,嗓音极为低哑的在那老男人耳边说话,“我好像喝错东西了。”
“你喝了什么?”那被牵着鼻子走的老男人果然毫不起疑,秦臻强做忍耐,准备好放在床头柜的那瓶红酒,“我喝错了这个,这是毛子用来催情的药酒……”他喉咙间不住发出难耐的呼吸声,额头汗如雨下。
秦海云接过他手里的酒瓶,嘀嘀咕咕,“这什么……我也不认识啊……”
“别管了……”秦臻重新把他扑倒在床头,伴随着老男人的一声措不及防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