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加快速度,抽送的频率快到不可思议,过快的摩擦,甚至下身已经失了知觉,只剩下一个念头鼓动,他要射在老男人身体里面。
老男人还在哭,秦臻突然挺腰,拱着身子松开手,那老男人的上半身便倒在床上, 秦臻便像是公狗一样的骑着他,鸡蛋大小的龟头前端的马眼悄然打开,一股股热乎乎的浓稠浊液打在高温的内壁上,释放在老男人已经被肏烂的肉穴里。
秦臻听着耳边泣不成声的语调,缓缓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来,对着那已经被他肏得红肿不堪的烂穴吞了吞口水。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橙子味的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肏破,等到做好清洁,又盖上被子重新躺好已经是1点了。
这一炮打了这么久,就连他自己也有些意外,有些人喝醉以后确实是会忘了自己刚做过的事,俗称断篇,想想老男人上次喝多了就忘了自己曾经问过他关于舅舅的事。
再加上他还想好了那瓶催情俄罗斯红酒的烂借口……
想来应该不会出事吧,秦臻怀着满满的自信陷入梦乡。
然而这股迷之自信很快就被打破,不知道深夜几点,他被“嘭——”的一声吓醒,扭头去看床的另一边已经空荡荡的,被褥里甚至没了人的温度。
转眼间,卧室的门口出现一个人影,他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衬衫,下半身空无一物,大腿根的地方甚至有细细密密的小河一样的精液顺着洞穴流出来,被肏的太狠了,两条腿都并不拢,正步履蹒跚的冲卧室中央的大床走。
秦海云表情扭曲的可怕,被汗水润湿的黑发紧贴在太阳穴处,瞳仁黑白分明,他紧咬着下唇,那片方才还闪着水光被他轻吻过的红唇此时毫无血色,衬衫的纽扣系的七零八落露出大片胸膛,身躯一晃一晃,似乎整个人只剩两条细白的长腿稳稳的定在地上。
秦臻愣了一会儿,他方才关了所有的灯,只能透过窗外隐约的月光看到那老男人手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你……”他嗓子干哑的说不出话。
等到那老男人站在床边上,他才看清反光的是什么。
竟然是被那老男人拿在手里的一把细长锋利的剔骨刀。
这个认知让秦臻头脑里一片空白,甚至连让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真是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