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沈田养尊处优的屁股,然后在他的屁眼里爆射出浓浆。
来到桃花村以后,沈田没日没夜地被村民鸡奸,现在恐怕整个村子的男人都干过他了。
“夹紧一点,婊子,你的屁眼比生过十胎八胎的老母猪还要松了。”
“别像头死猪似的一动不动,卖屁眼的婊子不是那么好当的,贱货。”
“县长当不好,就要好好当婊子,嗯,以后干不了县长了就出来卖屁眼,好歹也是一份收入。”
是的,沈田的身份在桃花村并不是一个秘密,村民们不过在获得消息的最初感觉到了一点惊讶。
村支书崔九家世显赫,大学毕业考上村官,到桃花村担任村支书一职。不也为了遏制村中拐卖人口的现象,沦为公用的村妓?不分白天黑夜,不分田间地头地被村民拖出来轮奸。
所以村民们对沈田的县长身份没有惶恐,更多的是兴奋。县长,那可是比村支书打得多得官,能够免费鸡奸,村民们当然要用没日没夜花样百出的疯狂暴操,不给县长任何质疑桃花村村民超强性能力的机会。
在村民肆意地奚落下,被特制的木架子束缚着无法逃走的沈田,只能屈辱地承受着村民的暴操。
当初沈田来到榆树市,担任桐叶县的县长,二十八岁的县长意气风发,一心想为民办实事,从来没有想过会在遭遇仕途的滑铁卢。但自从严厉推行绿色环保节能降排,却被鸿泰水泥厂厂长敖谦良强暴,被敖谦良指使的宏泰水泥厂骨干分子轮奸,沈田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被同性硕大的生殖器捅入,抽插、碾磨、操干、撞击,甚至被到达高潮的精液喷射在肠道里,这样做梦都不会想到的噩梦,成为了可怕的现实。不仅被一个人鸡奸,甚至不止被十个人鸡奸,无数次去鸿泰水泥厂视察工作的日子,干过自己的人数就已经到达了沈田记不清的地步。
后来,沈田还被弄到夜总会卖淫。
是的,卖淫。父亲是市委常委市政府党组副书记,舅舅是市公安厅厅长,自己是县长,沈田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政检法背景。却如同最下贱的男妓,下了班就被接到夜总会卖屁眼。
有着变态嗜好的同性恋只要花钱,就能爱抚沈田健美的身体,干他的屁眼。沈田被要求更大程度的接客,最多的时候,一晚上要被二十个嫖客轮奸。他被干得屁眼每天都是肿的,灌几次肠白天还是会有东西流出来,就连晚上做梦都梦见自己被粗喘的男人的撞击着不住耸动,被滚烫的精液灌满肠子。
甚至现在,他还被弄到偏远的村落里,在果树下、池塘边、田埂上、草丛里,任何能够想到的地方,作为上百个村民的性奴,被用各种各样的姿势鸡奸,成了名副其实的村妓。
但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沈田产生了快感。
被充分开发使用过的肛门,早不复最初连插入都难以忍受的疼痛酸胀。习惯被干的括约肌会主动收缩吮吸进入的鸡巴,被鸡巴表面隆起的青筋血管摩擦,甚至会产生过电般的酥麻。酥麻瓦解掉所有的抵抗,浑身都陷入晕眩的麻痹酸软,只有腰还有力道,放荡地扭动着想让大鸡巴干到屁眼最深的地方。
“啊,不要干,啊……不要再,继续干,嗯,屁眼被日得好烫,别,别日,再日就要……啊啊啊!”
“射,射了好多,哈,啊哈,多得就像尿一样了……别,别撞,屁眼都麻了,再撞就要……啊啊啊!”
“真的,真的尿了,别,别日,尿忍不住,一直流,停不下来……别插,一插进来就流尿……啊啊啊!”
赵磊抽了一张椅子,放在能够看见院子的走廊上看戏。土狗就趴在他的脚边,惬意地晒着太阳。
“尝尝,自家地里种出来的花生。”徐长发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