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两个人拿下一个令狐北绰绰有余。
嘭!腿的力量比手的力量大,但速度如何也比不上拳头。令狐北现在需要争取的就是时间,赶在整个村子围成一个固若金汤的铁桶以前突围。一拳头砸在一个年轻村民的太阳穴,然后反手趁另外一个村民没反应过来,手刀砍在后脖子上。
看见两个晕倒在地的村民,令狐北吁出一口气,拔腿继续跑。
“站住!”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止住了令狐北的步伐。
令狐北豁然回头,看见五步外站着一个矮个的胖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令狐北不动声色地走近一步:“你觉得你比地上那两个人厉害,打得过我?”
胖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令狐北的靠近,以跟肥胖的身形完全不搭的迅速后退,再次跟令狐北拉开了距离:“别靠过来,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我们村子里那么多人,只要我现在喊一嗓子,你觉得你打得过几个?”
令狐北皱起了英气的眉毛:“你想怎么样?”
胖子顿时笑了,一张满是肥油的胖脸艰难地挤出了一个扭曲的笑意,又森冷又阴沉:“咱们打个商量,你答应让我操屁眼,我就让你躲在我家,完事还送你出村,怎么样?”
令狐北勃然大怒,握着拳头就要上去揍这个信口开河的胖子:“我操你妈!”
令狐北生得方正,一声怒喝威严十足,胖子吓得兔子样又往后面窜出去好几步:“你可想好了,要是答应我,最多我操操你,要是你敢打我,我立马叫人,让别人抓住,一个村子的鸡巴都要吃个遍你信不信?”
令狐北地拳头一顿,他死死地咬着牙,狼一样凶狠地盯着胖子:“我答应。”
令狐北的表情太过于愤怒,全然不像是要屈服的样子,倒像是要跟自己拼个鱼死网破的样子。胖子迟疑地看着令狐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的答应了,让我日屁眼?”
“对,我答应让你日屁眼。”令狐北咬牙切齿地重复道。
胖子的表情依旧是踌躇而难以置信,因为令狐北看着他的表情更加凶恶而愤怒了。胖子来回踱步,忽然灵机一动,他拿出一根绳子,胖子是个屠户,这截绳子是他捆生猪用的,十分结实,扎牢之后,随便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胖子示意令狐北:“你背过去,我要把你捆起来。”
令狐北微一皱眉:“没有这个必要吧?”
胖子理所当然地比划着绳子:“打我是肯定打不过你的,你不让我捆,我不放心。要不然我还是叫人来算了,你被抓住了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照样能干你,就是要跟其他人排队轮时间罢了。”
“好,我让你捆。”令狐北舒展了眉头,按照胖子所说地背过身去。
胖子望风的鹌鹑般可笑地伸长了脖子,再三确认令狐北是真的背过身去,才小心翼翼地捏着绳子走近了令狐北。他一步一停,每走一步还提高音量命令令狐北:“你别动啊,我看着你呢,别想突然转身……啊!”
在胖子的绳子挨上令狐北的手腕的瞬间,常年奔波于刑侦一线的老警察利落地豁然转身,即使是年轻力壮的村民也不是对手,一击便被放倒的手刀重重地落在胖子的脖子上。
“哎哟!”胖子大叫着,挨了手刀,却也把绳子绑在了令狐北的手腕上。
皮下顽固囤积的肥油居然起了缓冲的作用,减弱了令狐北手刀的力度,胖子挨了手刀,却没有昏迷,还在这个时候,用熟练成条件反射的手法利落地将令狐北的手反绑在身后。
令狐北愣了,胖子也愣了。
胖子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得意地大笑起来:“我王屠户不是浪得虚名的,捆过的猪没有一千也又八百,捆你那是绰绰有余。敢打我,看我怎么干你的屁眼,进去吧。”
令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