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一商量,就要把九娘带出门,弄到七少姨娘的陪嫁庄子里去。恰好三少爷的铺子装修,也闲着,想一道去。三少爷知道,便等同于大少二少也知道了。最后除了二少要监督酒庄出新酒,四少五少去河南没回来,其他的少爷都一起去了。
七少姨娘的那个陪嫁庄子实在不怎么样,没有矿,不出现钱;没有山,不出野味;没有水,不出鱼获;田地少,佃户也少;又离得远,若是种了瓜果蔬菜送来,一路颠簸,就是给府里的下人吃都嫌不够水灵。
只一点,特别的偏僻,少爷们想把九娘送去,也就是看中那庄子僻静,等闲没有外人。
到了庄子上,少爷们先换了开裆裤。开裆裤知道吧,不足岁的细伢子穿的,没有裆,能把那话儿露在外面,塞上尿片,能时常换,免得尿在裤子里。嗯,当然了,少爷们穿开裆裤可不是怕尿在裤子里。
然后,少爷们不准九娘穿衣服,那时候是夏天,整日整夜地不穿衣服也不会着凉。九娘自然不肯,又不是几个少爷的对手,没有衣服,就镇日窝在屋里哭哭啼啼地不肯出门。
少爷们也不逼九娘,只整日整日地一同待在屋里厮混,因为也逼不了他。那时九娘随时随地地被少爷们用着,几个少爷轮番上阵,别说出门,连路都走不动,床都下不了。每日进去打扫的婢女都要换褥子,因为那东西多得连几床的褥子都打湿了,满屋子全是那个味道。
那个味道?墨兰顿时想起自己推开四少爷的门,铺面而来的腥热咸味,嗑瓜子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令狐北见了,往墨兰凑得近一点,压着嗓子越发摆出神神秘秘的样子——
后来有一夜里沐浴,九娘不知怎么的,刮破了大少爷的脸,就这里,差一点就刮到眼珠子了。
大少爷很是生气,把九娘摁在洗澡水里,就掐着后脖子死死摁在水里,任凭九娘怎么呛水扑腾都不松手,六七八少爷吓得不敢说话,要不是三少爷拦着,九娘估计就溺死在浴桶里了。
大少爷虽然让三少爷劝着不拿洗澡水淹九娘了,却命人把九娘绑在庄子天井的树上。让庄子里的下人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去干九娘,又叫六七八少和三少爷干。九娘知道大少爷气坏了,被那么多人看得哭哭啼啼的,也不敢违逆,灌进去的精水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
第二天一早,大少爷又把九娘拖出庄子,绑在用来浇灌田地的水车里让人干。那时候青天白日的,又在庄子外面,六七八少和三少爷都不乐意,大少爷就把佃户叫来了,叫佃户排着队去干九娘的屁股。
九娘本来光着屁股被拖出庄子就吓得大哭,绑在水车上,听见大少爷要叫那些粗鄙的佃户干他,更是哭得几乎要晕过去,跟大少爷说再也不敢了,三少爷也在旁边求情,大少爷这才把九娘带回庄子。
之后那段时间,九娘特别听话。也不总哭哭啼啼地让回房,时时能瞧见他就在屋外面,在院子里,屁股里插着一根,嘴里叼着一根,有的时候,少爷们兴致来了,还要他双龙入洞呢!
“双龙入洞?”墨兰下意识地重复着令狐北的话。
令狐北盯着墨兰,笑眯眯的:“你想试试吗?”
令狐北说话的时候,离墨兰已经很近了,墨兰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自己这样的近。而令狐北是生得好看的,能做老爷少爷跟前贴身的小子,即便不是芝兰玉树相貌堂堂,也一定要是顺眼受看的。但此时令狐北离得这样近,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墨兰一下子就觉得有点心慌起来,连忙摇头:“不要。”
令狐北嘴角的笑更坏了:“哎呀,试一试也没有什么坏处嘛。”
墨兰越发地摇头,虽然不知道这双龙入洞是什么,但她才不要试呢!
“墨兰,进来。”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屋内传来了召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