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北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拽秦衍的裤腰带,“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开开眼界,看看你的秦衍哥哥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日得屁滚尿流,看看到底是谁胡说。”
“秦衍哥哥,躲呀!”眼看着令狐北伸手过来,墨兰急得大喊。
秦衍却似乎入了定,一动不动地站着,裤腰带被令狐北抓了个结结实实,一扯,松软的绸裤就落在了地上。眼看着秦衍玉雕般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墨兰也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浑身僵住了。
令狐北把秦衍摆成五体投地只有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掰开秦衍的屁股,露出藏在里面的肉孔。细小的肉孔紧缩着,有着菊花一样的褶皱,紧张地不住颤抖。令狐北并着两根手指头一下子插了进去,插在里面又抠又搅:“看见这骚眼了吗?这骚眼子我干过,拓跋磊干过,五少爷干过,崔府大半的男人都干过了。”
墨兰眼睁睁的看着令狐北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手指翻弄着秦衍私密的那处,把柔软的穴肉一时翻开又一时塞进去。被崔府大半的男人都干过了吗?虽然在秦衍默不作声只暗自晕红着俊颜的反应里有些相信令狐北的话,但墨兰还是下意识要反驳:“不可能,不可能的。”
令狐北的表情越发得意洋洋起来,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真是慢条斯理,因为他似乎丝毫不担心秦衍会趁机逃走,便闲庭信步般游刃有余,松开腰带,脱下裤子,掏出阳具,握着抵在秦衍的屁眼上,甚至因为对角度不满意又调整了一下站姿:“我这就让你亲眼看看可不可能。”
秦衍却也如令狐北所预料的那样,当真没有趁机逃走,他沉默地跪在地上,还迎着令狐北放上来的阳具极力撅起屁股,像一只被驯服后,认命地引颈就戮的羔羊。
“不要,不要。”反倒是墨兰喃喃的,浑身颤抖得厉害,仿佛即将要被施暴的是她。
令狐北又是一声嗤笑,一挺胯就插了秦衍的身体。粗长的肥屌撑开细小的肛门,紧缩的褶皱的地方一下子变成了大开的肉洞,吞下了肥烫的巨物,一直吞没到了根部。秦衍被撞得向前一挺,紧抿着薄唇没有出声,只是微皱着狭长的剑眉,酡红的双颊更红了。
“不……呜呜。”墨兰只叫了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泪水迅速爬满了脸,仿佛被施暴的是她。
令狐北被秦衍体内的软肉一挤,顿时露出舒爽至极的表情,抱着秦衍的屁股用力地耸动起来:“看看,你的秦衍哥哥要不是被半个崔府的人都干过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我进去了?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看着我日烂这个骚屁眼子。”
秦衍跪在地上,令狐北就跪在他的身后,耸动着精壮的腰身,挺着粗长硬挺的阳具,用力地捣弄秦衍的屁眼,大开大合。秦衍并不做声,只紧皱着眉头,被撞得一时痉挛一时颤抖。
本来一直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拓跋磊,此时也走上前去,将已经硬挺的阳具递到秦衍嘴边。秦衍犹豫一下,从眼角的余光去打量墨兰的神色,最后终于张嘴叼住了拓跋磊。
“呜呜。”眼看着秦衍被令狐北和拓跋磊前后夹击,一张俊颜绯红,墨兰哭得更凶了。
就这样耸动了大半个时辰,令狐北和拓跋磊齐齐将热液射在了秦衍的身体里。
射出之后,令狐北和拓跋磊抽离了秦衍的身体。没有了两根巨物的支撑,秦衍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从一时无法闭合的双腿之间流出潺潺的白液,嘴角和下巴也都是浊白的粘液。
墨兰只能一边哭,一边帮秦衍擦去那些污秽的痕迹。
这次过后,令狐北似乎找到了乐趣,并不再试图侵犯墨兰,只每每对秦衍施暴,都要叫上墨兰从旁观看。结束之后,便要求墨兰为秦衍清洁,用手指当面把刚刚射入的精液从秦衍的后庭里挖出来。
看见秦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