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终于想了起来，当2.0版本的设计稿被邵九无情地甩开，四散的纸页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旁边走过来，好心地帮他捡起设计稿的保安，赫然就是这张脸。
保安？一名保安！邵九正跟一名保安在总监的办公室里性交？！
这个认知太让人震惊了，秦衍险些握不住手中的茶杯。
秦衍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打印间的，那里，他的设计稿早已经打印完毕。
秦衍在打印间里站了一会儿，又蹑手蹑脚地走回了总监办公室的门前，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办公室里的性事还在继续，名画家还保持着秦衍第一次看到的姿势，仰躺在沙发上，用赤裸的下体跟保安的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随着撞击发出嘭嘭的声音。
秦衍的手机清楚地记录下邵九光滑饱满的皮肉，成熟的阴茎和饱胀的睾丸，身为拥有成熟身体的成年男性，却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胯下，因为被性器搅拌着屁眼而摇晃耸动的样子。
秦衍没敢呆太久，他只录了十来秒钟，便飞速收拾了稿件，逃也似的离开了工作室。
第二天，设计稿3.0意外顺利地通过了邵九的验收。
吹毛求疵的画家甚至破天荒地表达了“满意”，虽然他完整的原话是“用心做事的话，你也是可以拿出让人满意的设计稿的嘛”，全然忘记了就在一天之前，他还将秦衍贬低成了“狗会画图都比你强的垃圾”。
放在之前，秦衍会很高兴。但在深夜造访过总监办公室，看见办公室里的情形之后，秦衍觉得，被会饥不择食到会跟乙方写字楼楼下保安媾交的基佬肯定，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再看邵九那张脸，秦衍也不觉得是艺术家对艺术的追求对完美的苛刻，只觉得装腔作势的端架子。
秦衍公司这次承接的是邵九的个人画展的项目，设计稿通过之后，就开始付诸实际。秦衍作为主设计，总监又派了另外一名土木工程专业的同事做副手，负责此次邵九个人画展。
这天，跟工头沟通完场景布置，已经是深夜，秦衍拿着外套，来到了画廊的后院。
邵九对于自己的画展要求十分苛刻，时时都要过来查看进度。这场个人画展的完工时间预计是三个月，时间对艺术家来说是十分宝贵，秦衍干脆在画廊的后院整理出一个房间，作为邵九临时的画室。
秦衍会在工作结束后，离开画廊前，去临时画室看一眼。
除了确认邵九的安全，自然也抱着某种隐秘的窥探的目的。
但已经连续好几天，秦衍来到画室门口，只看见邵九在里面安静的作画。
偶尔，邵九会侧过头，看向秦衍：“滚出去，你的存在打扰了我的眼睛。”
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如果不是手机里躺着那个十来秒长的视频，秦衍几乎要以为在总监办公室里看见邵九跟保安激战的画面，只是过度疲劳之后产生的错觉。
虽然没有得到邵九的好脸色，但每次离开前去看一眼，已经变成了秦衍的习惯。
这天，顺着已经熟悉的道路走向画室，秦衍隐约的有些预感。
走到画室前，往日大开的房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些微的光，加重了秦衍对于预感的肯定。
秦衍走得更近了，就能够听见一些声响。
猖獗的，肆无忌惮的冲进秦衍的耳朵里。
嘭——嘭——嘭——跟那天夜里，在总监办公室门前听见的，一模一样。
秦衍的心跳加快了，伸出去想要推开房门的手心里布满了密实的汗水。
终于，秦衍的手触碰到了画室的门把手。
这间临时画室的门是木门，或许是画廊为了省钱，或许是追求本真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