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老式的木门配上老式的门栓,无论打开还是关闭,都会伴随着这种老门标志性的吱呀声。
秦衍在将这个房间整理出来,作为邵九的画室的第一天,特意让人给门栓做了除锈处理。当时,做副手的同事还嘲笑他为甲方爸爸考虑得太周全了,奴性,秦衍只是笑笑不说话。
其实当时,秦衍心中并没有很清晰的想法,但是这一刻,在他的手触碰到门把的时候,他忽然想通了。
一切的准备,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刻。
门,无声滑开——
灯亮着,将屋里的情形照得纤毫毕现。
临时的画室有着木框的窗户,颜色斑驳的白墙,屋子的四个角落摆放着各式支架。支架上挂着内容迥异但风格统一的画,都是邵九近些时候创作的作品。
这些画作选题大胆,颜色亮丽,风格鲜明,是完成度极高的佳作。而邵九,画作的主人,却没有穿裤子,赤裸着下体,躺在屋里临时准备的单人床上,正跟男人肛交。
秦衍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邵九身上的男人,毕竟,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了。
男人身形高大,并不显老,但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论年纪,能够做邵九的父亲。
此时,这个男人却将年轻得能够当儿子的邵九压在胯下,用粗长的性器贯穿了屁眼。一张生了褶皱的脸,因为在年轻活力的男人的身体里追逐到了快感而露出舒爽的表情,不是别人,正是写字楼下的保安。
邵九的上身还穿着衬衫,只是下身赤裸,光着双腿夹住保安腰肢,任由大鸡巴在臀缝中若隐若现。
保安也只脱了裤子,甚至,他并不如邵九那样将裤子丢到了一旁,而只是将廉价的裤子褪到了大腿上,露着半截下体,从裤裆里掏出健硕的鸡巴,塞进了邵九的屁股里。
“骚货屁眼真会夹,夹得爸爸好舒服。乖儿子,喜不喜欢吃爸爸的大鸡巴?”
保安捧着邵九的屁股,抽搐般疯狂地耸动,将邵九撞得整个人不住耸动。
“屁眼这么骚,天生就是让男人干的,爸爸以后经常用大鸡鸡干骚屁眼好不好?”
在秦衍来以前,应该已经干了好一会儿了,一些粘稠的液体,从邵九的屁眼里漏出来,甚至顺着臀缝滴落在白色的画布上。回荡在室内的,清脆的嘭嘭声,也加上了黏糊的水声。
“骚眼抖起来了,是不是被干得爽翻了?爸爸也爽了,马上就要射,都射在里面。”
保安喘着粗气,忽然将屁股往前重重一挺,鸡巴深深地插在邵九的屁眼里,浑身都僵住了。
保安双眼发直地僵了足足半分钟,深刻在皱纹里的艰辛都随之舒展开来。
半分钟后,保安抖了抖,慢慢地从邵九的身体里抽了出来。随着保安的抽出,一点白色的液体从邵九的屁眼里漏了出来,缓缓地流到床单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保安不仅鸡奸了那个盛气凌人的邵九,还在他的屁眼里内射了!
明白过来这件事,秦衍震惊之余,也生出了一些疑惑。
邵九一直仰面躺着,大多数时候都是闭着眼,虽然中途偶尔睁开,也是迷迷糊糊的。
之前只顾着惊讶,一直都没有注意,在整场性事中,邵九好像都没什么反应。
秦衍心中疑惑,但害怕被保安发现,不敢再呆,便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秦衍找到工头,借口丢了些材料,让工头避着人,在画廊里安了几个摄像头。分别安在正门,侧门,前厅通往后院的长廊和邵九的临时画室里。
工头觉得,安在门口和通道还说得通,安在画室里是什么道理。
秦衍借口邵九的画贵重,比所有的建筑材料加起来都贵重,也就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