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点小钱,保证一个比一个卖力,不把沈总干得口吐白沫四脚朝天屁眼像关不上的自来水一样往外面淌精液,绝对不会让沈总走的。”
沈田听见自己的槽牙互相挤压着,发出咔咔的声音。
“当然,要是沈总更喜欢卖淫,我也可以让那些花钱的嫖客排着队进出沈总的身体,一个接一个地在沈总的屁眼里射出精液,甚至灌尿。沈总长得这么帅,不仅卖淫会卖得很好,刻录光盘当GV卖,那些同性恋看见封面上沈总让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也会慷慨解囊的。”
听见男人的威胁,沈田心中狂怒,一口气梗在喉头,不仅不想服软,反倒满脑子都是同归于尽玉石俱焚之类决绝的想法。他反手抓住捆住手腕的铁链,忽然腾空跃起,向前一脚重踹:“别碰我!”
沈田看不见,但是他能够听见,能够判断对方大概的位置。这一脚踹,结结实实地踢在小嘉身上。
其实说起来小嘉有些无辜,是沈田被绑在公厕里吊成这个样子,范信文又在旁边怂恿,他才会上去摸。此时,却被沈田拿来撒气,一脚重踹,结结实实踢在肚皮上,当场倒在地上,痛得半天爬不起来。
“小嘉,你没事儿吧。”范信文连忙上去扶小嘉。
小嘉倒在地上,摇头想说自己没事,却满头冷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范信文顿时也火了,抡着拳头冲上来就想揍沈田:“我操你妈的贱货,居然打人。”
沈田踢出一脚之后,早就防备着对方反击,他看不见,只能依靠听力,自然越发小心。耳边上范信文的拳头带着风声,脚步踢踏也有布料悉索的声音,沈田立刻判断出了对方的来势,腾空跃起又是一脚飞踹。
啪嗒!范信文也摔在了地上。
下一秒,沈田却大叫出声:“啊!”
沈田毕竟刚被开苞,肛门剧痛,腿根发软,两条大腿都在发抖,使不出力气。而且范信文虽然被踹了,但是他不像小嘉那样毫无防备,躲避及时,并没有踹在实处,也就没有被踹得多远。
范信文趁着沈田踹中松懈,又被黑布蒙着眼睛看不见,并着两根手指头往上一捅,直接插进了沈田受伤的肛门,沈田猝不及防,当即痛叫出声:“啊啊啊——”
范信文记恨沈田忽然发难,听见他惨叫,不仅没有罢手,反而越将手指狠狠往沈田的屁眼里戳,又抠又搅:“让你横,啊?踹人!一个吊在公厕里不知道让多少搞过的烂货,屁眼里又是荤汤又是浪水,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金镶玉的宝逼,我呸!”
疼痛让沈田浑身都绷紧了,绷紧的肌肉夹紧了范信文的手指,被抠挖搅拌的痛楚变得更加剧烈。沈田全身都涨红了,大颗大颗的汗水无法控制地流下满是青筋的额头:“啊啊啊——”
沈田是英俊的,即使被黑布蒙住了眼睛,他露出的鼻子,嘴巴,眉形,眼窝和脸部轮廓依旧是英俊的。而正因为他被黑布遮住了眼,弱化了上位者的威严气势,却平添了几分虚弱。恣意玩弄面前容貌英俊,身躯挺拔,看上去比一般男人更有男人味的男人,光是想一想,范信文就觉得胯下发烫。
如果说刚才范信文只是想要报复沈田踢了小嘉,踢了自己,现在这个报复心里又增加了一点凌虐的成分。他更加用力地抠挖沈田柔软的肉穴,看着沈田满脸大汗,痛到表情扭曲,哑着嗓子惨叫的样子,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把,把屁股撅起来,用你的烂屁眼向我们赔罪。”
“这样也不错,比起自己吊在公厕里发骚求操的变态贱货,被绑在公厕里迫于无奈同意性交的可怜虫的戏码有趣多了。”耳麦里忽然传来的嘲讽,击溃了沈田一瞬间面对痛楚想要屈服的软弱。
“滚你妈的。”沈田又踹了范信文一脚。
沈田被抠挖着屁眼,痛得两腿发软,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