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的精水被割成布条的西裤拦截,但是更多丰沛的精水一直流到了沈田的脚踝,流进了他意大利定制的手工小牛皮鞋。
“啊——”沈田知道自己又射了,他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不再产生屈辱和害羞之类的情绪。他挺起腰身,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腹下的睾丸里挤入性器,自尿道里喷出,只是无声地对自己说,又射了。
只是这一次,沈田射的不再是犹如清水般稀薄的精液,而是尿。
充血的性器一直让精液占据着,这泡尿在膀胱里已经被憋成了黄色,终于偷个精液供应不足的空当占据了尿道,自然源源不断地侵泄而出。尿液哗哗地溅落在地板上,即使被蒙住了眼睛,沈田也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下贱到了极点,但是小腹的轻松感足以安慰他已经混沌到不辨是非的脑袋。
“……好舒服。”
沈田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危险,他不应该纵容自己在欲望的漩涡里沉沦,义正言辞的拒绝和坚持不懈的反抗,才是创下一座商业帝国的沈大总裁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这种反复的接力般的轮流攻击消磨着他的意志,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虚弱,被操控被拿捏的窘困,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轻松,他不需要再神经紧绷步步为营面面俱到,只需要随波逐流,这是在十八线女星外围嫩模的身体里从未感受过的轻松,真的——
“……好舒服。”
直肠的深处一热,又有粘液从已经无法闭合的肉洞里流了出来,男人射出了,沈田知道占据他的屁眼的鸡巴很快就会再换一根。如果不是倚靠捆住手腕的铁链,他根本无法保持站立,而被捆住不得不保持高举动作的手臂,也已经酸软胀痛到难以忍受。
沈田将脑袋放在高举的双臂的夹角里,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中场的休息不会给够十秒,沈田再一次被插入了,脑袋昏沉而麻木,身体却随着撞击条件反射地挺动了起来。
下意识抬头并睁开眼睛的沈田一愣,这久违的光明……
蒙在眼睛上的布,因为脸部跟手臂的摩擦被拨了下来,虽然只露出一只眼睛,但是也足以使沈田看清外面的情形。这里真的是一间公厕,就是那种政府修建的公园里最最普通的公厕,有便池,有隔间,有洗手台,洗手台的上面是大片的镜子。
沈田就被吊在镜子的对面,即使因为被吊着视线局促,他也能够通过镜子清楚地看见公厕里的情形。
靠近角落的地板上有两名浑身赤裸的青年,一名生得白皙俊秀,身形纤细,沈田揣测是叫小嘉的青年。
小嘉跪坐在肮脏的地板上,正捧着一根男人的性器努力的吸吮,从他嘴唇肿红,下颌堆满精液的样子来看,这绝对不是他吃的第一根鸡巴。
因为衣服被扒光,小嘉小巧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偶尔会有人坏心地去抚摸他的屁股,他便会受惊般仓皇地弹跳起来。但是从他行动无碍的样子来看,屁眼还没有被开苞。
旁边的范信文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他四肢着地,除了跟小嘉一样被鸡巴贯穿着嘴巴,屁眼也遭遇硕大鸡巴的猛烈攻击,他的下颌堆满精液,双腿也尽是黏糊的精水和精斑。
沈田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听见范信文的闷哼,小嘉的沮泣,为什么会听见咕滋啪啪的重音,因为范信文和小嘉也跟自己一样,遭遇了这群民工的侵犯。
是的,民工。蒙眼布被拨开的瞬间,看清楚这群人穿着的沾染着水泥灰土的过了时代的衣服,沈田终于明白了这群身形健硕,动作粗鲁,满手老茧的男人的来历,农民工。
沈田能够从镜子里看见小嘉和范信文的样子,自然可以看清楚自己的样子。小嘉和范信文的样子已经足够狼狈,但自己的样子却比他们更为狼狈。
沈田还穿着他遭遇绑架时候的衣服,领带,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