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强忍着的可怜模样。
书我离微微屈膝,用木尺在他身前十分认真的比划着,是十足敬业并无其他心思的坦荡,于是沈简便在心中唾弃自己,胸前两点为何如此敏感,只是被量体木尺按了几下就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书我离的呼吸吐在胸腹之间就能激得自己全身麻痒,正这么想着就看到书我离皱了皱眉,好像是不满意这速度,木尺原本轻按在胸前,量别的地方就会提起,可这次似乎是为了借力,按下左边直接一个旋转,这下刺激可不得了,沈简身子本就经不起挑拨,这一记再也忍不住那一声早就含在口中的呻吟,尾音暧昧黏腻,又因为强行打断多了点欲迎还拒。下半身也多了点不该有的动静,羞得他只想挖个洞钻进去不见世人。
可“神之妙手”到底有职业素养,温柔地说一句:“是我动作太重了,帮你揉揉。”就体贴又好心地伸出手捏住那凸起的两点,吹一口气搓两下。
他做的一派自然,可对沈简就完全不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回事,脱了衣服本来就有点冷,此时书我离不知为何特别滚烫的手指覆上来,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他膝弯一软,差点想给帮主大人跪下,大概是张了口就再难咬紧牙关,呻吟便断断续续地飘出来,他自以为是尽力克制,却没想到更像是一种调情手段。
书我离不易察觉地弯了弯腰,让工作袍挡住自己的下半身。口中续道:“我是比较喜欢用传统工具,可看起来小简你不太适应,那用手也是一样的。”
接下来他就只记得对方的手似乎有魔力一般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明明是在好好工作的,自己却不知羞耻地想要更多
刚想到这里他就感到对方一记深入,正顶在最要命的那块嫩肉上,顿时骨酥肉麻,软成一摊,再无暇多想,书我离一手护在他胸前,既是隔开墙体也是把玩胸前红豆,另一只手探在下面,娴熟的把玩着小沈简,头埋在沈简颈间,身下动作不停,自己肉物被吸吮的绝妙快感与鼻端清新中带点微咸的体味融合,仿佛顶级春药般让他不能自已,精神百倍,愈发霸道而有力的顶动让原本就濒临极限的小沈简直接冲上顶点,可就在这要命的时候却被一把堵住,生生激得人留下两行泪水。
“你你干嘛!”他没意识到自己这话更像是抱怨与撒娇,这是他面对其他几位是从不敢出口的语气,好像在书我离面前他总是更放肆一点,而不是被全盘压制的恳求。
“宝贝儿嗯阿简陪我一起吧我想和你一起好吗?”虽然手上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可语气却是温和而有礼的,仿佛是真的只要他说一句不好就会放开手,被情欲浸透的声音磁性中多了点魅惑,贴着耳边说话时这种感觉就被千倍百倍的放大了,于是沈简就鬼使神差地接了句“那那你快一点啊!!”
话说一半就再不成句,书我离如奉纶音,轻笑一声,肉物竟生生又胀大一圈,每一下都更深入而持久,将人肏得彻底失神,带点抱歉地感叹着:“不行啊小简太美味了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这场甜美而漫长的性事从下午三点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书我离第一次灌满后穴时射得又多又久,细窄的甬道吞下庞然肉棒已经满满当当,于是白浊精液便只能委委屈屈地从穴口溢出挂在腿间,流下引人遐思的痕迹。明明身体里叫嚣的欲望已经没那么疯狂,小穴却还是将那阳物紧紧锁住不放,于是书我离便抱着人坐在桌上轻轻顶弄,没有激烈的动作,带着点怜惜与温情,沈简不知为何突然偏过头想看一看对方的表情,却在望进那双深情眼眸的一瞬间被蛊惑,情不自禁地凑上前,不知是谁先碰到谁的唇瓣,只是那两瓣温软刚碰到彼此,一瞬间仿佛有烈火燎原,熊熊不可挡,两人唇舌交织,抵死缠绵,情欲卷土重来,只一刹那便无可阻挡,好像滴穿顽石的最后露水,看似轻轻一点,却贯穿心脏与魂灵,旷野有风来袭,他看见星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