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物是人非,从没这样看清过自己和对方的心,太多被忽略的细节纷至沓来,他便明白原来自己被爱了太久太久,只是一个隐忍的并无他言,一个迟钝的视而不见。
沈简伸出手抱住男人的腰,不是借力或意乱情迷的下意识动作,而是一个切实而坚定的拥抱,两人此时甚至还没有结束那个长吻,就感觉书我离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拥吻,好像要把对方拆吃入腹,骨血相融,身下硬热更是早就恢复了状态,沈简动了动身子,第一次不是由于肉体的渴求而发出狂欢的邀请,对方自是欣然接受,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的分身送进对方体内,雪白肉臀主动摇摆不休,看得人心痒难耐,忍不住上手抓捏,满握滑腻柔嫩,被一双大手揉得变形还不放过,他仰首发出甜美呻吟,再不克制自己最真实的感受,男人叼着他颈肩嫩肉吸吮舔弄,留下一个又一个暗红印痕,仿佛专属勋章般宣布胜利,沈简已经闭上了双眼,全心全意感受着对方每一次的进出,他的小穴敏感的不像样子,被肏得熟透,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起来,于是那狰狞凶器的侵入也更加难以承受起来,每一次的深入都让他浑身震颤不已,过剩的刺激从被撞击的那一点扩散开来,那过程无法抗拒,爽得他脚趾都蜷曲起来,而书我离也干得额头微汗,不是疲累,只要碰到沈简他就觉得自己永远不会累,而是那天赋异禀的穴口如千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物,他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缴械投降,于是报复般地更用力肏进去,被肏开的穴肉只是一瞬间松开,下一秒就更有力地缠上来,紧得他头皮发麻,不能自已,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仿佛摇摇欲坠的细细高塔,愈高愈险,却也更加要了命的刺激。又咬着牙捣弄了数百下,书我离闷哼一声,终于到了顶点,有力的激流射得沈简不停前倾,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拦住,按在肉柱上无法逃离,终于发射完毕,沈简已经泪眼朦胧,只听“啵”地一声,书我离似乎是大发慈悲地拔了出来,无奈又带着点可怜的感叹,“小简,我怕累着你,可我”他眼神往下飘,只是看着青年的白嫩身体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就又半硬起来,沈简哪能不懂他的意思,然而自己真有点吃不住再来一轮,便看似嫌弃实则没法的白了男人一眼,索性蹲坐下来,张口含进了那造孽的肉根,他口技算不上纯熟,但那张俊逸阳光的脸上向来挂着自信风流的笑,此时却带点羞怯的含着自己的东西,视觉上的刺激与肉体的舒爽相合,几乎不用什么技巧就让男人挺立起来。
沈简刚刚开窍,颇觉得前几年的自己有点渣男风采,于是卖力伺候起来,尽量吞得更深,半张脸都埋在书我离胯下,帮主大人身上一直有股织物的天然清香,混着浓郁的性事后的体液味道,充满矛盾却意外令人无法自拔,闻着这股味道,口中吞吐着刚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元凶,沈简竟然觉得身后渐渐湿润起来,眼神也从清明变得朦胧,这变化逃不过书我离的眼睛,他当然不是个自私的只顾自己享受的人,眼看着沈简的手不自觉的伸到后面抠弄起来,却因为无法深入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便想抽出来满足对方,可沈简不知是那门子的固执发作,非要用嘴让他发泄出来才罢休,看他想动还气得轻轻咬了一口柱身,那刺激可不得了。
书我离摇头无奈地笑了笑,随手抄起刚才放在一边的木尺递过去,嘴里哄着“别急别急,你用这个试试。”沈简眼睛一亮,就接了过去,木尺的边缘虽然被打磨成圆角,但毕竟大体还是个四四方方的形状,虽然不会伤着自己,但分明的棱角却让进入变得更清晰而缓慢,欲求不满的后穴深处痒得发疯,被硌住的穴肉却欣喜不已,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却集中在一起,是说不出来的快慰与焦急,书我离却被眼前这淫荡的景象深深吸引,何其有幸这样的尤物竟在自己身下宛转求欢,多年求而不得的焦虑和苦闷在这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他已经克制了自己很多年,沈简无疑是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