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译现在一听到“罚”这个字就有点瘆得慌,“你、你刚才还不算罚……”
钟然摸了摸他喉结,“对,那个不算,有意见?”
骄纵的大少爷脾气到底是本性难移,傅译连个反对的意见都不能提,就被他扑倒了。
他们先在那个沙发上做了回,跳蛋把傅译两个小穴都弄得汁水淋漓的,钟然起了坏心,把两个跳蛋都塞在傅译的后穴里,然后肏进了傅译前面的小花。
傅译的身体都有些适应他的进入了,粗长的肉棒一插进来就被里面又嫩又滑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但大肉棒却一点都不领情,稍微适应了里面湿热的环境后就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而且每一次大肉棒都是快退到只有一个头在里面,再狠狠地顶开层层的软肉撞进来,外面的两个阴囊拍打在花穴下面的小瓣上,发出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如狂风暴雨般又急又密。
“你……唔……慢……后面……别……”
傅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钟然虽然看起来是个大少爷,但是体力却一点都不差。而且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在性事方面本来就难以克制,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这可苦了傅译,他两条腿被钟然分开压在两边,本来没什么韧性的人硬是被压得两条腿都快断了一般。中间的小穴更是不用说,钟然的大肉棒屡屡肏过花穴里的敏感点,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猛地沿着脊髓跃入脑海,一点不给傅译喘息的时间。
后穴里的跳蛋轻轻震动着,时不时地碾过后穴里那个微微凸起的点,两股快感积攒在一起,傅译头皮都有些发麻,一点也察觉不出来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甜腻起来。
钟然被这甜腻的叫声一激,下身越发胀痛。
被钟然肏射一次以后,傅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无力地滑到了地毯上。
见钟然还想过来再来一次,他皱着眉不情不愿地说:“不要……我不行了……”
钟然精力旺盛,但傅译却有些受不住他这么旺盛的精力,本以为应付钟大少爷一个人会比两个人稍微好一些,可是现在看来也没好多少。
钟然期待这会儿期待了那么久,自然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灼热的大肉棒上,轻声说,“我就蹭蹭,不进去的。”
傅译夹紧两条腿不肯退让,“那也不行。”
“不然你帮我含出来?”
钟然半是威胁半是诱哄,“含出来也不错,你上面还挺舒服的……”
哪怕傅译此时懒得一点都不想动,听到钟然的这句话还是吓得心都揪紧了。
被钟然肏进喉咙的感觉太可怕了,连呼吸都艰难,比起那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来说,让钟然在下面蹭蹭好像也没什么了。
最开始钟然还是很规矩的,他半压在傅译身上,下面的大肉棒蹭在柔嫩的花穴外面的唇瓣上,这感觉有些怪异但是也还能忍受。
傅译跪趴在地毯上,甚至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钟然从后面趴在他身上,性器也从后面插入花穴,因为重力的原因,他的性器进入得格外深入,而且他还有心情在傅译的花穴里慢慢探索。
“那里面……不行……出去……呃啊……”
傅译脊背都有些发毛,钟然从这个姿势肏进去太深了,这个深度甚至让傅译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
他只知道一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让钟然再进去!
钟然先是有些好奇,但是他马上就想起来他查过的资料,“你……有子宫?”
“没有!滚!”
傅译红着眼睛回头瞪过去,这会儿的他一点也没有之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反而像是被碰到了逆鳞的凶兽,不顾一切地守护着最致命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