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下去……唔……”
傅译也不管钟然还插在他身体深处的性器,手肘往后就撞在了钟然的小腹上,钟然没想到他突然翻脸,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你打我!”
傅译看到钟然这么生气也有些后悔,但是他仍抿紧着唇:“那里不能再进去了……会坏的……你今天真的太过分了……”
光是被钟然的性器摩擦过那个地方就已经是极致的快感了,傅译从心底里恐惧那里也被进入。
“那如果我偏要进去呢?”钟然问。
傅译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下慢慢爬上来,他马上扶着旁边的沙发站起来,却被后面的钟然突然扑倒在地毯上,钟然的那双猫儿般的眼睛亮的惊人,里面却满是怒气,“你还想跑……”
“放开……”
“不放,”钟然像是被气坏了,“你果然之前都是骗我的,你这个骗子……”
“是你太过分了。”傅译反驳。
钟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下,然后冷笑着说:“我还能更过分。”
谁也没想到不久前还黏黏糊糊的两人突然就剑拔弩张起来,钟然压着自己脾气和傅译相处了这么久,可傅译心里何尝不觉得委屈,两个人干脆就这么在地毯上打了起来,傅译才被肏过还有些浑身发软,很快就被钟然再次压在了身下。
钟然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青的颧骨,猫儿眼里迅速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你……你好的很呐……”
虽然和傅译的开始不是很愉快,但是傅译也没真的对钟然动过手。钟然这位大少爷从来被人捧着惯了,本来以为不得不跟别人分享这个人就已经是他人生里最屈辱的事了,没想到傅译还打他!
打的还是脸!他出去了怎么见人!
傅译拧开眼看向别的地方,一声不吭。
钟然没等到傅译来哄他,委屈更盛,眼睛发红地压低声音问,“孙远新……孙远新昨天对你那么过分,你不也乖乖的什么都照着做吗……你就是欺负我、欺负我对你心软,是不是?”
傅译心想,他那会儿哪是乖,他那会儿明明是迫于暴力不敢吭声。
谁能想到他打不过两个人,现在连一个人都打不过了。
钟然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是气的要死,他现在连句道歉都听不到了!
“你干嘛……”
傅译本来还打算再冷一下钟然再道歉,让钟然吃点教训别那么多花样,没想到钟然突然就解了领带把他手都捆了起来。
这场景实在熟悉,傅译马上就怂了,“你放开,我们好好说,别动手……”
“谁要跟你好好说!”钟然眼睛还有些红,但是现在却一点儿都不委屈了,而是发狠。
“孙远新说得没错,你就是欠肏,对你好根本没用,就该把你肏得话都说不出来你才能乖点!”
傅译也不知道孙远新那个小王八蛋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硬是把钟然给教坏了。
“我不是!”
“你就是。”
“我……唔……”
傅译还想再挣扎一下,钟然那根粗长的硬热已经一下子捅进了花穴。
有了之前的经验,钟然要再找到那个地方就不需要花太多功夫了,他的龟头故意在那个绵软的地方周围画着圈地戳刺,像是要故意折磨傅译一样。
傅译被他折磨得快发疯,那里根本就不是用于性爱的地方,那个小口甚至紧紧地闭着没有留出进入的缝隙,也就是钟然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莫名其妙资料,才会异想天开地从那儿插进去。
“钟然……换个……唔……地方……好不好……你插我……后面……行吗……”傅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