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译闭嘴了,钟然就是个醋缸子,他怎么就作死在钟然面前提起孙远新了呢。
“那我也没听到。”
然而不待钟然再说,他放在床头柜上面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孙远新终于想起来还可以打电话骚扰人了。
钟然叹了口气,下去给孙远新开门。
门口的孙远新毫无疑问已经在爆炸的边缘,钟然甫一将门打开他就冲了进来。
傅译披着被子站在门后面,被他很快地捕捉到。
还没等傅译想到要跟他说什么打个招呼,整个人顿时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经头朝下被孙远新扛在了肩上。
“……你放我下来!”
“不放。”孙远新懒洋洋地说,“老子的性奴,老子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他倒扛着傅译,就跟抢小媳妇儿的土匪一样,手从傅译的腿下伸进去威胁性的摸了摸两腿之间的小穴,傅译就不敢再挣扎了。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就靠外面披的这床被子遮羞了。
见钟然挡在门口,孙远新挑眉,“让开。”
“……你别太过了。”钟然说。
他们的寝室这边人虽然少但并不是没有,孙远新这么大大咧咧地倒扛着只裹着被子的傅译出去走一圈,并不是什么小事。
孙远新感觉到肩上的人身体瞬间僵硬了,他拍拍傅译屁股,“没事儿,我现在住钟然隔壁。”
“我隔壁不是你。”
“今天早上就是了。”孙远新掏出一把钥匙晃了晃。
至于他是怎么逼着原本住隔壁的大兄弟一夜之间搬走的,他也没打算说。反正学校小霸王这个外号也不是取着玩儿的。
傅译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毫无尊严地被孙远新扛到了隔壁寝室。
这边的单人寝室房间布局都是相似的,至于内部装修自然是随意。
于是傅译从孙远新肩上下来,便看到隔壁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钢琴。
看了看孙远新,傅译猜这该是房间的上一任主人留下的东西。
不然他真的很难想象小霸王孙远新弹钢琴的样子。
孙远新倒是没傅译想的这么多,他拉着傅译的手直接就往卧室那里走,说实话,傅译在看到那床艳丽的红色寝具的时候还是有些沉默的。
这个房间上一任主人……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不过孙远新倒是不像傅译那样想得多,他直接就掐着傅译的下巴亲了上来,灼热坚硬的下身更是隔着几层布料都顶的傅译不舒服。
傅译被他亲了一嘴甜腻腻的草莓味儿,含含糊糊地抱怨了一声:“你又吃糖……”
“操,你还有脸说。”
“?”
“老子今天早上回来找你没找到,烟也没了,在钟然那货寝室门口吃了两根棒棒糖你们才来给老子开门。”
两根草莓味儿棒棒糖?
那确实挺久啊……
傅译摸了摸他的头发,想安慰却又忍不住地想笑。
“笑个屁。”孙远新咬上傅译的喉结,就开始脱裤子,傅译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从孙远新身下滚出来。
“这是别人的被子吧……”
“他不要了。”
“你的被子呢?”
“在原来的寝室里。”
傅译终于忍不住了,“你不觉得在别人的床上做很……很那个吗?”
说完他都觉得自己内心有点沧桑。
明明他才是下限最低的人渣,为什么在面对钟然和孙远新这两个老婆的时候却常常觉得自己如此正直。
孙远新沉默片刻,傅译心里一个咯噔,总觉得他要说什么奇怪的话。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