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更刺激吗?”
看着孙远新认真的样子,傅译都有点分不清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他开玩笑说的。
孙远新叹了口气,“你这么害羞,以后我们在外面做的时候怎么办?”
外、外面?
孙远新眨了眨眼,黑沉沉的眼睛看起来居然有点好看,“哦,我也查了点资料,你放心,我绝对比钟然那种放不开的跟女的一样的家伙好多了。”
“敢问……你查的什么资料?”
小电影吗?敢说小电影老子一拳头锤死你啊!
“等做完了你就知道了。”
孙远新眼神飘忽,避而不答,然后直接把傅译抱了起来,抵在了墙上。
“你不想在床上,那在墙上总可以了吧。”
“可以个……嗯……”屁啊。
傅译瞪大了眼睛,却被孙远新用嘴堵住了后面的话。
孙远新的手本就搭在傅译腰间一直徘徊,此时更是立马就按上了傅译腿间那处柔嫩的花穴,花穴有些轻微的红肿干涩,一看就知道昨天玩得有多过分。
“操。”
孙远新郁闷地用手掌揉弄着花穴,咬牙切齿地说,“钟然那个变态还有脸让我别玩过分了,到底谁玩得更过分啊,我再不回来连口汤都没得喝了吧!”
傅译:“你们两个都很变态吧……”
而且说来,孙远新好像更胜一筹。
“让你说话了吗……”孙远新的手指突然插了进去。
“呜……”傅译皱眉,花穴似乎是已经习惯了玩弄,很快就收缩起来,深处也涌出一股热液,淅淅沥沥地沿着孙远新的手指滑落下来。
傅译被孙远新抵在墙上,为了不掉下去,两条腿都不得不圈在孙远新腰上,这个姿势令孙远新和傅译两腿之间的缝隙更小,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一起。
孙远新胯间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杵更是抵着傅译花穴上面,灼热的温度几乎将柔嫩的花穴嫩肉烫伤。
“好烫……唔嗯……”
孙远新的手指从两根到四根,在傅译温热柔软的花穴内调皮地搅弄着,修剪平整的指甲时而刮过花穴内壁的嫩肉,激起一阵阵快感。
“滚进来……唔……呃啊!”
傅译刚说完,孙远新的手指就抽了出去,换上了他粗长的性器。
“你里面好舒服。”孙远新凑到傅译耳边说。
因为站立的体位姿势,傅译除了后背贴在墙上,其实大部分的体重都落在他跟孙远新两个人身体的交合处。
孙远新的性器进的很深,哪怕现在什么也没做,傅译也有种小腹被撑胀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