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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谁他妈会羡慕你这个啊!
可是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无论老大干了多可怕的事,都要坚决站在老大身后摇旗擂鼓,立场坚决不能动摇。
于是狗腿子果断抛弃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捂着在周末这两天自己拼好的小心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远哥,这位……我是不是该叫大嫂?”
傅译脸一绿:“不用……”
孙远新却是满意地点点头:“好。”
这个小弟果然机灵有眼色。
好你妹!
中午下课,傅译悄悄地没跟孙远新打招呼,自己偷偷溜了。
今天的孙远新就像是块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了傅译身上,怎么扯都扯不掉,黏黏糊糊的,透着一股子叫人不忍直视的傻气。
他大概完全没发现,许多人今天看着他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不,就算发现了,以孙远新这种自行其是的性子,大概也完全不会介意,而是继续我行我素吧。
傅译走进空无一人的厕所,开始脱裤子放水。
他今天上午在课间去上厕所的时候总觉得旁边的孙远新眼神很诡异,愣是被他吓得连厕所都不敢上了,马上穿上裤子就洗手回教室。硬是憋了一上午。
这位二姨太有点太变态了,他真的快受不了了啊!
说曹操曹操到,傅译刚解开裤子拉链,二姨太就从厕所门口进来了。
“好巧啊。”二姨太说。
傅译:“……”
傅译有点心虚,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步。
孙远新:“你躲我干什么。”
“……我没躲。”
“你他妈别捏!”傅译叫道。
孙远新一点都不嫌脏地用手环住了傅译微颤的阴茎,“憋了一上午了,不急吗?”
怎么可能不急,傅译伸手去抓孙远新的手,“你先放开,万一来人了……”
孙远新另一只手抓着傅译的肩膀,把人半推半拉进了隔间:“这样就没事了。”
他们学校厕所的隔间都有门,拉上门后,傅译终于略放松了一些。
下身的阴茎仍然在孙远新手里,但是不用怕被人看到了。傅译软下声来对孙远新说:“你先让我出来,好不好?”
他也算是发现了,无论是钟然还是孙远新,在他放软声音跟他们商量的时候都会比较好说话一点。
当然,这一点仅仅限于床下。
在床上他们不把傅译肏得手脚发软声嘶力竭是不可能停下来的,在床上傅译不管是好声好气还是破口大骂,都只能让这两位更兴奋,下面那根玩意儿越胀大。
“喂,”孙远新低头在傅译脖颈间蹭了蹭,“我们在这儿做吧。”
傅译吓得一抖。
“不太好吧……”
“这会儿又没人。”孙远新轻轻啄了啄傅译脖子上那条青色的血管,温热的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如此鲜活有力,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咬上去,用尖尖的虎牙刺破那里的皮肤,吮吸里面甘美滚烫的血液。
傅译扭了扭身子,他之前被孙远新吓得一上午都没敢上厕所,现在憋得实在有些厉害。
而且孙远新这货,他妈还用他的手捏着傅译的阴茎,硬是彻底断了傅译释放出来的所有道路。
“你给我肏,我就让你尿出来,不然……”孙远新故意拉长了声音,手微微用了点力。
“别!”傅译惊叫。
“别什么?别让你尿出来?”孙远新低声说,“离下午上课还有三个小时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虽然是这么说着,手上却不太规矩。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傅译的阴茎上摩挲着,像是在把玩着什么物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