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傅译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动作也越来越下流,大拇指悄悄摸上阴茎顶端细小的铃口,先是用手指在铃口周围画了几个圈,然后才点了点那个一张一合,忍不住想从里面吐点淫液出来的小口。
“嗯……”
傅译难耐地喘了一声。
他跟钟然和孙远新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按说也不差这一回,犯不上矫情。
可之前再怎么胡天胡地,那都是在相对封闭的环境里,总体上来说算是比较安全,不至于突然被人闯进来。
这一回可不一样,这儿是学校的公共厕所,只要是个男的,都能进来……
“这会儿他们都在吃饭,要是你再忍一会儿,说不定他们吃饭吃得早的就真的回来了。”像是明白傅译在想什么一样,孙远新说道。
傅译叹了口气,半闭上眼,往隔间的门上一靠,一脸认栽。
哪怕他没说话,孙远新也知道这是纵容。
他唇角笑意更盛,只用一只手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个已经有些勃起的性器亮了出来。
傅译的花穴在周末那两天被他们玩得太过了,到现在都还有些肿,两片柔嫩的软肉可怜兮兮地微微嘟着,像一张被吻得发肿的小嘴,将里面那个小口紧紧地掩藏起来。
孙远新只是揉了揉它,把它弄得出了淫水就放过了它。
之前将它玩成这样也有孙远新的一份功劳在里面,别说那个小小的女穴口了,就连女性尿孔都被孙远新残忍地亵玩过一回,将傅译玩得用前面的阳具失了禁。
这个本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器官娇气又柔嫩,每一寸都给他们带来过极乐快感。今天短暂地放过它,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淫玩。
孙远新用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在傅译后面的小穴里做了个简单的润滑。
后面的小穴并不如前面的花穴一般柔媚,只要稍稍玩弄一番就会乖觉地流出这许多淫水来逢迎入侵者。这里并不是用来做爱的性器官,但是一旦掌握了某些有趣的小秘密,这里就会呈现出跟前面的花穴不一样的风情。
傅译皱着眉,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哪怕闭着眼,他也能感觉到,孙远新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现在里面有四根手指了。
孙远新的手指跟钟然的手指是不一样的感觉,钟然那种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握笔的茧之外滑的跟个大小姐似的;孙远新的手却更糙一点,这家伙打架的时候是真的很凶,一拳头能把人鼻子打断,他手上一层薄茧,骨节更是分明,修整平齐的指甲戳在后穴里的敏感点上的时候……
“嗯啊——”
傅译的腰陡然一软,前面那根本来就颤动不停的阴茎更是难受地晃了晃,要是孙远新没有用手控制着,大概光是这一下就够他直接泄出来了。
“放……手……”
“放个屁,”孙远新把手指拿出来,用他那根硬的出奇的性器抵在后穴入口,“老子还忍了这么久呢,上课的时候我他妈看着你就硬了。”
他的性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几乎是抵在后穴入口的瞬间傅译就不适地挪了挪腰,然后被孙远新一只手拉了回来,“乖一点,我肏完就让你尿出来。”
傅译以眼尾扫了他一眼,满腔的怒气硬是被脸上一脸忍耐的情欲给化成了勾引。
孙远新眼神一暗,“砰”地一声重重亲了上来,同时抵在傅译后穴入口的性器也重重地撞了进去——
“唔唔唔——”
下身被一根巨大而炽热的铁杵捣入的感觉绝对称不上美妙,尤其是它还是这样直接凶狠的进入,如同一个残暴的入侵者,蛮横地破开层层软肉,长驱直入!
要是没有之前那四根手指的开拓,傅译打赌他这会儿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