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为了让你爽啊。”
插得很深的性器浅浅退出了些许,然后又重重地撞了进来,不过这一次的进入比起之前像是更有预谋,在柔软的花穴内不住探索,像是在找什么。
“你既然有女人的这个洞,那更里面的子宫也该有吧……”孙继远轻声问。
傅译被他这句话吓得汗毛倒立,本能似的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我没……你干什么……出去……拿、拿出去……唔!”
“这不是吗?”
孙继远的龟头顶在紧闭的宫口,轻轻戳弄研磨。
那里本是身体里最隐秘的花心,非得进去的很深才能找到,敏感柔嫩得要命,只是被孙继远研磨了这么一会儿,就有些酸酸麻麻的,傅译忍不住扭了扭腰,想要避开,却被孙继远一个猛顶,龟头狠狠地戳在了那个柔软紧闭的小宫口上,硬生生地戳进去了小半个头!
“唔啊——别——出去——”
被残忍侵入的宫口酸胀不已,紧紧咬着这小半个龟头不许进得更深,却也不准它拔出去。从里面竟然生生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粘腻液体,打在了孙继远的龟头上,将硬生生戳进来的小半个龟头浸泡在了淫水里。
傅译像是被破开了膛腹的鱼,犹做着垂死的挣扎,呼吸粗重短促,出的气比进的多,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下一刻会突然喘不上来气昏过去一般。
插在里面的孙继远皱了下眉,按了按傅译的小腹,“你怎么这么浪,我以前肏过的妓女水都没你这么多,也没你夹得紧。”
小腹看起来仍然平坦,只是当手按上去,却能隐约摸到那根插在里面坚硬而粗壮的性器,傅译身上还破破烂烂地挂着校服的衬衫,却一点也起不了遮挡身体的作用,只是像布条一样挂在身上,隐隐露出下面苍白的肌肤和被之前的鞭子打出的一条条血痕,淫靡至极。
孙继远不得不承认,孙远新眼光不错,这个小怪物还挺耐肏的。
傅译没有回答孙继远的话,他甚至都没听见孙继远说话,在被肏进小半个宫口的瞬间,他大脑像是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瞬间陷入了高潮,一片空白。
身体的所有痛和所有快感,这一刻都好像不存在了。
恍惚中他觉得他贴着的镜子墙有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在里面撞着这堵墙,又好像这只是幻觉。
这本来就不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性爱,而只是一场示威的暴行。
或者说,傅译在孙继远眼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床伴,而是个刚刚得到的有些新奇的性玩具。玩具的感受是不会有人在意的,而一个玩具,被玩坏了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换一个就好了。
孙继远勾唇笑了笑,似乎哑着声音在傅译耳后含糊道:“挺舒服的……要是你是个婊子,我一定天天来找你……”
只是傅译的身体所能承受的快感已经超载,他被孙继远抵在那扇光滑的随时能滑下来的镜子墙上肏弄,意识像是被顶出了身体,游离在高空中,漠然地俯视着这件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见自己的双手软软地垂在两侧,右小腿也半靠在玻璃墙上,上半身被孙继远按在玻璃墙上,小腹随着孙继远插入射精而微微鼓起。但这并不是结束,孙继远在他身体里待了一会儿,那根长度可怕的性器再次插入了腿间那个柔嫩的小穴。
花穴的花唇比起平时要大了一些,晶莹得沾着透明的淫水,孙继远性器拔出时带出来的斑斑精液,还有些半透明,应该是之前被打肿了。
他看见自己两眼毫无焦距,满脸潮红,双唇半张微露出舌尖,一脸堕入情欲的淫靡模样。
像是一只除了肉欲之外一切都不在乎的淫兽。
情事结束后,孙继远草草整理了下,出了房间,扔下被肏弄得一塌糊涂的傅译狼狈不堪的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