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过了很久,才有人进来,把陷入昏迷的傅译抬出去,清洗掉身上的精液,将破破烂烂的衣服弄下来。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于傅译两只被卸掉肩关节的胳膊和被孙继远弄伤的右小腿,所有人都选择了无视,也没有给傅译换上新衣服,任由他赤裸地躺在床上,顶多给他盖了条被子。
不知又过了多久,傅译终于听到了一个算是熟悉的声音。
“真是个小可怜。”
裴洛温柔地用一条毛绒绒的毯子将傅译包裹起来,遮掩住之前孙继远粗暴留下的斑斑痕迹。
“又被欺负了吗。”
“……”
“他们都不要你了,跟我回去不好吗?”
“……”
傅译没说话,裴洛就等着他回答,那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傅译的头发,像是安抚。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傅译眼睛慢慢恢复了焦距,哑着嗓子问。
裴洛抚摸他头发得到手顿了一顿,“就算这样……都不愿意跟老师回去吗。”
傅译艰难地勾唇,冷笑着轻声说:“把我搞到现在这个境地的人,不就是老师你吗?从那条短信开始,到后面孙继远,不都是老师你做的吗?现在想来装好人让我依赖你吗……”
因为知道裴洛的病娇属性,傅译从一开始就对裴洛怀着怀疑。
苏逸尘不会是那个在医务室迷奸他的人,也不会是那个用短信和视频威胁他的人,能做到、也最有可能做的人是裴洛。无论是让钟然刚好撞见他跟苏逸尘做爱一拍两散,还是孙远新被孙继远突然带回去,甚至包括他在孙继远那里所遭受的一切,要说跟裴洛没有关系,鬼都不信。
要不怎么说是病娇呢,光是看裴洛干的这些丧心病狂的事就能把人吓掉半条命了。
“我可没有操控那么多人的能力,”裴洛说,“那些事都是他们自己做的,我只不过是顺势诱导了一下,这也要怪我吗?”
“他们对你,本来就不是真心的,我只不过是让他们早点露出真面目让你看清而已,明明老师才是最喜欢你的人啊。”裴洛轻轻用手指摩挲着傅译的唇,桃花眼里露出一丝惆怅。
傅译一口咬住裴洛的手指,用牙齿啃咬那只如玉管般修长好看的手,口腔中很快就弥散出铁腥血气。
十指连心,按说裴洛应该很痛,但他脸上却并没有露出痛苦神情,还用被傅译狠狠咬住的手指拨弄了两下傅译的舌头。
傅译终于没了力气松口的时候,裴洛的手指已经称得上血肉模糊了,只要一想到裴洛是让他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傅译就恨不得把他弄死,要不是现在两只手肩关节都还没回复,腿也没力气,傅译恨不得扑上去咬住裴洛的脖子。
“真是可惜,”裴洛单手摘下眼镜,漠然地看着手上的伤痕,“我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的,没想到居然这么野性难驯啊。”
“连这样也磨不平你的牙齿的话……”
“就只能全部拔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