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个借口,反正傅译越想越觉得不舒服,脸色也不好看。
“那条领带上面……脏。”
苏逸尘垂着眼帘,像是回忆了一下,才道:“你是说我的唾液和你那里流出来的东西脏吗?”
“如果你介意的话,”他捏着手帕的手慢慢收紧,“我可以帮你换个干净的。”
“……哼。”傅译被他这话噎住,找茬的心无处释放,只好冷哼一声,突然加快了步子走到苏逸尘前面去。
换什么换?把塞在小穴里的领带扯出来,再塞张手帕进去?
——他又不是脑子真的有病!
话题虽然被这么揭了过去,但这个念头却一时之间无法抹去了。
傅译每走一步,都忍不住想到女穴里塞着的那条领带。
那不过是学生校服上的一条最普通的领带,蓝黑配色,质地光滑,相对于这个年纪的男生对物品的破坏力而言也足够结实的材质。
傅译发誓,他把领带塞到苏逸尘嘴里的时候真的没想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不想听苏逸尘说话。
他也不得不承认,苏逸尘虽然性子古板冷清了点,但是被绑起来,嘴里塞着领带的时候……还是很有点性感的。
苏逸尘那张清逸出尘的脸总有点高岭之花不宜攀折的意味,大概也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被染上情欲的红色。即使他的眉头微蹙,隐忍地克制着身下的欲望,傅译也很清楚身体里那根长得惊人的性器有多炽热,喷射出滚烫的液体打在媚肉上的时候……他有一点微妙的爽到。
这种感觉类似于后面苏逸尘单膝半跪在地上,手腕上还有被绑缚的淤痕,甚至连身下裤子的拉链都没有拉上,就那么沉默地握着他的腿,把那些液体慢慢擦拭干净时,傅译的心情。
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至少在那一刻,他是想一脚踩上苏逸尘的肩膀,把他踩在地上的——对于苏逸尘这种古板克制,性冷淡,清高还有点洁癖的高岭之花,折辱他无疑是最好的食用方式。
在这一刻,傅译与原着里的心态产生了微妙的重合。
他刚刚才浮想联翩了片刻,身下的异样感便将他从无限的意淫里拉了回来。
领带吸饱了水,塞在女穴里足以不让那些液体漏出来,避免了傅译走一路身下小穴失禁流一路的可能尴尬局面。
只是傅译塞进去的时候太过草率,领带有一小截露在了外面。
每当傅译走路的时候,那截湿淋淋的领带便摩擦着花唇和腿根处的皮肤,随着傅译的走动甚至有往外掉的趋势。
傅译表面上没有任何的表现,只是走路时忍不住尽量夹着腿,看起来颇有点内八字。
短短的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却因为傅译的慢吞吞而延长了快一倍多。苏逸尘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傅译腿软得都快撑不住了。
他觉得他本来就有点肿的花唇大概被摩擦得更肿了。
苏逸尘看他站着不动的样子,开口问道:“要帮忙吗?”
傅译嘴硬:“不要你管。”
他直接往里面走,脚却绊到了什么东西,直直地就往地上摔。
“……”
苏逸尘叹了口气,接住了傅译。
下一刻,傅译感觉天地一阵翻转,他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苏逸尘抱着进了里面的卫生间。
苏逸尘穿着衣服单薄得像纸片一样,看起来风都能吹走,结果这么抱着傅译居然连脸色都没变。
把傅译放下他便转身离开,还带上了门。
傅译脱下裤子,之前领带没塞进去的只有一小截,这会儿却已经有大半截都在外面了,跟条女穴里长出来的尾巴似的,要是再走几步路,只怕真的就滑出来了。
傅译揪着外面的部分把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