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出来,还没等他感受到领带摩擦花穴内壁的异样感,一直堵在他身体里的液体便喷涌而出。
教师的洗手间确实不一样,甚至还有简单的淋浴设备。傅译略沉吟了片刻,到底还是顾虑着苏逸尘射进去的那些东西,得洗一洗。
他调好水的温度,又把淋浴的花洒莲蓬头拆下来,才把那截水管塞进自己身体里。
大不了走的时候提醒苏逸尘换根水管好了,他想。
水温有点不好调,要么高了要么低了,灌进肚子里那么多水,温度稍稍有点不合适都难受,傅译拖拖拉拉,想了半天,又把一肚子的气都归在了苏逸尘头上。
“笃笃。”
苏逸尘敲了敲门,低声道:“我给你找了条毛巾和干净的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并不像平时那样清泠泠。
傅译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句,“知道了。”
热气蒸腾,室内的地砖有些滑,傅译眼看着清水灌进去,再出来时便混上了白浊,在地砖上流动着消失在下水口。
今天的事不过是个以外,等他擦干净身上,穿上衣服,走出去以后,就跟苏逸尘又没有什么关系了。
傅译是这么想的。
他往门口走去拿干净的毛巾和换的衣服,然而腿软加上熏了这么久的热气,脑子都有些晕乎乎的,才走了几步脚下便一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
草。
苏逸尘听到动静,很快把门弄开了。
他拿着干净的浴巾给傅译披上,在手脚这些不太敏感的地方打量了两眼,问道:“有哪里痛?”
傅译:“……”
屁股痛。
他咳了两声,嘴硬道:“没事。”
就是得再洗一次了。
“你再摔了怎么办?”苏逸尘问。
傅译本来想说他没那么废,可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了——他对这个还真的没什么把握。
“苏老师您这话说得,好像您能在这儿扶着我洗一样。”
苏逸尘叹了口气。
“我不会看的。”
于是就变成了这尴尬的局面。
苏逸尘背过身,傅译抓着他当扶手冲洗身上。
这应该是苏逸尘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很快被热水打湿,贴在了身上。
傅译靠在他身上的时候,会碰到他温度偏低的身体,苏逸尘的身体微震,不适应地动了一下:“今天的事……”
“苏老师,”冲洗过后,傅译心情舒畅,眉眼里都带了三分餍足的神色,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仍是格外地不中听,“我知道你脸皮薄,被强奸了也不敢跟别人说,不过要怪也只能怪你偏偏在那个时候路过——我刚才跟你做的时候,都没有高潮。”
苏逸尘觉得,自己似乎被鄙视了。
在某个他确实不太擅长的领域。
他那张脸又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恼。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我认为,这个应该不是我的责任。”
当时他可是被绑在椅子上的,主动的人是傅译。
凭着傅译那个全凭心情的动作节奏,他们这场性事对于苏逸尘来说也并非尤其享受,苏逸尘没有把他按住狠狠肏一顿报复回来都算是他品行高洁了。
“你要是不信,”苏逸尘声音沙哑,配着他那张清逸淡然的脸有种无声而致命的引诱,“我们可以试一次。”
傅译显然忽略了一件事。
在和他做以前,苏逸尘就是一个洁身自好二十多年的老处男,而跟他做了以后,傅译又马上和他划清了关系。
开荤以后就单方面失恋被拒绝,然后憋了那么久……再古板克制的男人,这么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