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屄穴还有些被撑过度后合不拢,不过才过去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不那么明显了——甚至连钟然射进去的那些精液都没怎么漏出来。
快被肏坏的女屄将那些滚烫的精液都牢牢地含在了里面。
钟然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个玉质的假阳具塞进去。
傅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甚至都没有看钟然,只在喉间里随着钟然的动作发出几声闷哼。
他被钟然肏了大半夜,然后又射了满肚子的精液堵住,就在最后他已经全然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直接昏了过去。
等明天……等明天醒了,无论是这群宫人,还是这个狗胆包天的皇后,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念头。
他这一昏睡,便睡得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就惨了,整个人都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装起来的一样,没有一处不酸痛难忍的。
紧接着,他就发现那个被钟然蹂躏了一夜的女屄,此时竟然还含着那个玉质的假阳具!
“陛下醒了。”床帐外有人说道。
这声音听起来清清冷冷,十分淡然,既不是钟然的声音,也不像是那群宫人的。
床边的帷帐被拉开,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上前来,停在床头的位置。傅译懒懒地掀起眼帘顺着白色的衣角往上看,看到了一张清逸出尘的脸。
傅译的视线在那张冷淡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很快移开,有些说不上来的烦躁。
“陛下。”苏逸尘喊了一声,随后便不再说什么了,像是等着傅译的动作。
?
傅译冷笑了一声,“老师这是……来看我笑话的?”
他说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哑的不像话。昨夜钟然肏了他差不多整夜,他也差不多被逼着喊了一整夜,一说话喉咙便像是被砂纸摩擦一样疼的要命。
他不愿意承认的一点是,被看起来如冰如雪一样干净的苏逸尘看到灌着满肚子精液的自己,他恼羞成怒,忍不住要将昨天夜里所受到的委屈都迁怒道苏逸尘身上去。
苏逸尘似乎叹了口气。
“我劝过陛下的。”
“——你什么都知道,但是你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傅译气急败坏,连“朕”的自称都忘了。
苏逸尘是国师,也是傅译的老师。
所有人眼中,这位国师都是高不可攀的。
他常年在望仙台上苦修,一年也不出来几次,惯穿一身白衣,任何时候都神情淡然,仿佛天底下没有能叫他变脸色的事情。
而私底下,他对傅译这个弟子予取予求,傅译当初只是众多皇子中的一位,最后能登基也是因为苏逸尘。
他只在傅译说要娶钟然当皇后的时候,问过傅译三次是不是非要这样做。
苏逸尘只是微微地阖上眼帘,“陛下身体如此,若要成婚,必然身居人下,才能孕育子嗣……宫中规矩如此。”
傅译顿了一瞬,又是一阵冷笑:“我还以为我瞒得很好呢,原来老师早就知道了。”
像傅译这样双性体质的人并不少见,不过按照以前的情况来看都不能让别人怀孕,只能自己怀孕。
关于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傅译也许当时想不明白,可是到了现在也该明白了。
虽然他是刚登基的新皇帝,但是这些宫人却更怕那些所谓的规矩——他们昨晚不按住傅译的话,今天苏逸尘可是没有东西检查的。
所以不管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威胁他们,他们也不敢放手。
苏逸尘这位国师,是很讲规矩的人。
但凡是国师所要遵守的戒律,他这么多年来没有违背过一条,甚至到了称得上古板的程度。
傅译一直以来都觉得苏逸尘对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