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里,尿尿也尿在主人屄里面。”
本以为陛下会像上次那样勃然大怒,没想到陛下却只是眯着眼睛哼哼了两声:“贱狗胆子还不小。”
“……请主人惩罚贱狗。”
孙远新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份适应的非常良好,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陛下。
陛下很满意。
“虽然是……你的这根东西插在朕身体里面,可是你得记住,是朕在肏……唔……肏你,记住了没?”
“只要你一直是朕的贱狗,朕就都满足你。”贴着孙远新的耳廓,陛下轻声道。
他的声音因为喊了一晚上有些沙哑,犹如细细流沙滑过孙远新的耳道般,蹭的耳朵里痒痒的。
“准你一直插在里面,也准你射在里面。”
“下次给你多喝点水,尿在里面朕也给你含着,怎么样?”
“……好。”
被陛下教了许多淫乱知识的柔妃面色红润,一脸兴奋,甚至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过得也太幸福了。
当主人的贱狗狗这么快乐的吗?
陛下敷衍地给小贱狗顺毛,漫不经心地想,不愧是个小处男,居然这么好骗,说几句下流话就哄得他百依百顺了。
唉,要是钟皇后脸皮不那么薄,也能这么好哄就好了。
小贱狗乖是乖,可是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尝一尝矜贵又骄傲的漂亮猫咪。
——当然,是由陛下掌控主动权的那种。
钟皇后肏起来没轻没重,开苞的时候把陛下好几回肏昏过去,但是若是能由陛下骑乘,自然就不会有那种糟糕的体验了。
只可惜,钟皇后脸皮薄,怎么都是不肯的。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陛下皱眉,便见到从门口闯进来几位他极熟悉的人。
最前面的是那位清冷俊逸的国师,薄唇紧抿,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这时候虽然面无表情却也能看出他显然怒极,把那副凡俗不近的面具给打破了一个口子。
钟皇后脸色难看,却死要面子地强撑着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只有那双包含怒气的漂亮猫眼泄露出几分真实情绪。
裴御医,或者说裴妖妃穿得倒是素净,安静又温驯地跟在钟皇后身后,看起来是这几人中最淡定的一个。他甚至还有空饶有兴致地欣赏这间屋子里的摆设,露出一副“原来陛下喜欢这种口味”的模样。
陛下还含着小贱狗那根硬邦邦的性器,跪坐在小贱狗身上,哪怕这几个人闯进来,他也完全不慌不忙,根本不怕被看。
在接受了自己只能被肏的事后,陛下的底线便一泻千里,跟当初被皇后开苞后要死要活的自己比起来显然已经是判若两人了。
反正钟皇后和裴御医都跟陛下上过床,这副模样他们也不是没见过,没有什么可遮掩的。
至于国师嘛,以陛下对国师的了解,这位高洁如仙人的国师倒是真的冰清玉洁,反正陛下从来就没见过国师自渎,好像他天生就冷情冷欲,真的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男女情爱的仙人一样。
想当初陛下和钟皇后大婚第二天,苏国师来谒见陛下,亲自检查钟皇后射进陛下身下女屄里的精液时,手指都捅进去了,也还是那副如冰如雪的清高模样,想来是对这种事能够置之度外的。
孙远新警觉地瞥向这些人,从骨子里生出一种危机感。
“小贱狗不专心了?”
陛下抓着他的头发,俯下身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看他们干什么,他们能让小贱狗这么爽吗?”
热气吹得孙远新耳朵瞬间绯红,热得发烫,他小声说:“当然只有陛下能让小贱狗这么爽……陛下,小贱狗想射在陛下的小屄里。”
仿佛是为了刺激屋内另外几位旁观者向他们炫耀自己的受宠,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