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陛下笑得灿烂,像只受宠的小奶狗般撒娇道:“小贱狗真的好想要……陛下主人掰开自己的屄让小贱狗肏进去射满好不好……”
“够了。”
苏逸尘似乎终于忍无可忍,出声打断了孙远新的话。
他阖上眼帘,冰雪一样莹白的脸上仿佛覆着薄霜:“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当端重自持,如今荒淫至此,臣,亦有管教不严之罪。”
“国师多虑了,朕不需要你管教,”陛下挑衅道,“这是朕的柔妃,朕与柔妃共享闺房之乐,国师以为自己是谁,竟然也要来横插一脚——怎么,国师也耐不住寂寞,想要进朕的后宫如同柔妃一样伺候朕么?”
苏逸尘没说话,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宫人却朝着傅译走过来,看起来是要把他抓过去。
见这些人要过来把他们拉开,孙远新先忍不住了。
他翻身覆在陛下身上,双手撑在陛下身侧的毯子上,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人,看起来倒真的像只护食的小狗。
由于姿势的变动,他那根本就粗长狰狞的性器在陛下身体里狠狠地又捅进去了一截,陛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被撞得眼前发黑,体内更是阵阵酸胀。
“轻……轻点……哈啊……进得太深了……唔……笨蛋贱狗……”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苏逸尘钟然裴洛这些人的存在,就在国师和他的后宫嫔妃们面前被孙远新肏到了高潮。
不说国师,钟皇后的脸比头上翠绿的发冠还绿。
孙远新力气不小,但他顾忌着陛下,又身处狭窄的笼子里,没几下就被人拖出来五花大绑,堵住了嘴扔在一边。
陛下倒是生气了,可这些宫人此刻皆听命于国师苏逸尘,对于陛下的暴怒无动于衷,不仅把陛下也拖出来,还绑上了。
直到这时,陛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你们这是要造反吗?苏逸尘,你想干什么?”
陛下还未洗漱,连件裹身的衣服也没有,就在他与柔妃颠鸾倒凤,荒淫放荡的驯兽室里,被绑上了一个古怪架子。
他双腿分开被倒吊在架子最上方,毫无保留地敞露出刚刚被柔妃灌入精液的女屄,这几日陛下常来临幸柔妃,而刚开苞的处男柔妃也兴奋不已,兢兢业业地报答了陛下,每一回都恨不得把整根狰狞肉刃全塞进陛下的女屄里面,射精也是抵着最深的地方灌进去的,陛下清理的时候总得弄好一阵子才能弄出来。
不过,即使刚刚柔妃还在陛下的小屄里射出来了一回,由于这个倒吊的姿势,那些精液也只会往屄穴里更深的地方逆流而不会从屄穴口流出来,所以陛下的女屄只是水光泛滥,红艳艳的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却没像几位后妃记忆里肏完陛下小屄后白浊液体沿着腿根流下来的淫靡景象。
有人拿过来一条鞭子,鞭子的尾端浸在一种清亮的液体里,国师冷着脸拿起散鞭,走到陛下面前问道:“陛下可知错?”
陛下喘着气冷冷道:“苏逸尘,你好的很,倒是敢对朕用刑。”
国师沉默了一下,又问:“陛下,可知错?”
“朕何错之有?”陛下嗤笑道,“普天之下皆王土,天下之人皆王臣,别说一个属国皇子,就是你苏逸尘,朕要你在龙床上伺候朕,那也是……呃啊!”
身下的剧痛令陛下眼前发黑,难以遏制地叫出了声。
虽然陛下在性事上可以说是已经身经百战,然而到底是九五之尊身份尊贵,这种淫刑无论如何之前也没人敢往陛下身上弄。
双腿之间本来就已是全身上下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乍然被鞭子笞打,剧烈的痛苦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陛下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双腿被固定在架子的两端无法移动,腿根处的肌肉痉挛着抽搐,任凭陛下痛的怎么蹬动双腿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