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没有收回去,尖锐的指甲轻轻在陛下阴户周围拂过,没有再划破陛下的皮肤,却仍带来不小的威慑。
眼见钟皇后没有退让的意思,陛下咬牙,握住了那根细长玉簪。
他无法看见自己身下的情况,只是下意识地用玉簪尖长的那头去戳刺自己的屄穴,失了准头,戳在了肉唇上。
“陛下怎么这么笨,”大猫微微眯起的眼睛看起来竟然十分温柔,他收起指甲,柔软的肉垫覆在陛下手背上,拉着陛下的手抵上一处凹陷,“在这儿呢。”
“唔!”
陛下的手一颤,几乎握不住这根细长玉簪,那一处确实是不同的,光是用玉簪细长的那一头去戳刺,那里便酸涩不已,身体本能地发出警告的声音。
“嘶……”
大猫也不淡定了,陛下的屄穴紧紧地咬住了他的鸡巴,甬道深处竟然喷出一股热烫粘腻的阴精,舒服得险些就叫他又把持不住泄在了陛下的身体里。
两人……或者说一人一猫,都因为这出乎想象的刺激而停下了动作,呼吸声越发粗重。
他们身体连接的地方都已经满是陛下身体里带出来的淫液,粘腻透明的液体将屄肉镀上一层水光,更是把大猫下腹处的绒毛也打湿了,黏结成一缕一缕。
一具同时生着男子的性器与女子的女屄的人类畸形身体,一具体型硕大的漂亮大猫的身体,此时竟然如此淫靡而紧密地纠缠在一起,双方看起来俨然是一人一兽,就连那些稍微普通点的春宫图上都不会绘制如此刺激的画面。
大猫钟皇后到底比陛下先回过神来,他带着几分愠怒,挺腰使鸡巴顶开陛下雌穴内的软肉,深深贯穿,一直顶到陛下的宫口。
随着他的动作,床帐内响起了暧昧的水声和肉体被拍打的声音。
这下他进得太深了,以至于仿佛连陛下腹腔里的内脏都受到了挤压,陛下的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仰着头喘息,双唇无意识地张开,好像是被干得喊不出来了,又好像是这样做就能缓解被贯穿的不适似的。
“再来一次,”大猫钟皇后似乎报了刚才被夹得差点泄出来的仇,心情又好了些,“还没捅开呢。”
陛下手软的都快握不住玉簪了,心知自己今天怕不是要被这位心情忽阴忽晴的皇后给玩死在床上。
连以前最温柔最好哄的钟皇后都跟着变态了,到底是后宫风水不好还是被那群变态传染?
陛下磨磨蹭蹭,钟皇后也不急着催。
他那根生着倒刺的鸡巴简直就是畸形的异兽身上才生的东西,哪怕不怎么动也磨得陛下断断续续地发出难耐的闷哼声,故意朝着陛下的宫口撞过去时陛下几乎每下都会被他撞得浑身发抖,内部软肉好像抗拒又好像谄媚地痉挛着裹住狰狞肉刃。
“哈啊……够、够了……唔……钟、钟然……呃啊——”
随着大猫的肏干,陛下被撞得在床上一耸一耸,但是每次都会被大猫往前挺腰,跟着将那根带着倒刺的鸡巴重重地插进去,直到最后陛下已经抵到了床头,再也没有可退的地方了。
陛下手腕上被放长的金链不再阻止他的动作,只是在陛下被肏得发抖的时候发出一点儿几乎可以被忽略的清脆撞击声,就好像陛下是被大猫钟皇后豢养,锁在床上用来发泄性欲的性奴一样。
这样的想象使大猫心情格外愉悦,他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摇了摇。
“……今天我们就一直做到……你用那个以前没用过的尿眼失禁,怎么样?喵。”
“陛下一直拖着也没关系,我今天……很兴奋,一定可以满足陛下。”
这几句话对于陛下来说无吝于催命符。
陛下毫不怀疑,变成这种兽类形态的钟皇后绝对有那个精力,能这样干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