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种形态上的变化似乎对他们影响不小。
但是陛下自己,显然是承受不了的。
今天在和钟皇后做的过程中,他已经因为承受不住过载的感官刺激而昏厥过了,然后又不幸的被大猫的鸡巴撑开身体带来的刺激给弄醒,直到现在陛下的脑子都还是浆糊一样乱糟糟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那根叫他恐惧不已的细长玉簪,颤颤巍巍地伸往自己腿间,去捅开自己那个陌生的女屄尿眼。
因为尚且记得这里被触碰的恐怖记忆,陛下的手悬停在尿眼上方,就是不敢捅下去。
大猫体贴地把爪子覆在陛下的手背上,轻轻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深埋在陛下身体里的那根带着倒刺的粗长鸡巴,也再一次重重地撞在了雌穴深处的宫口上!
“别、等一……呃啊——”
生涩的尿眼和敏感的宫口同时遭受攻击,强烈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在瞬间窜过四肢百骸,陛下的身体像是被扔上岸的活鱼那样弹了起来,连大猫钟皇后都险些没有压住他。
为了压制,大猫将鸡巴在宫口处慢慢地碾磨,陛下果然很快就没了力气,一只手插入大猫的雪白长毛中颤抖地抓紧,脸上一片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恍惚,眼泪沿着眼尾滑落,流过太阳穴,消失在乌黑的鬓发中。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他俨然已经一副要被大猫钟皇后玩坏的样子,连求饶的声音也越发沙哑,气若游丝。
“好酸……唔……好难受……不要了……”
那个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尿眼已经被细长玉簪插进去了一小截,那里似乎是黏连在一起的软肉,被这样硬生生捅开后自然有浅淡的血丝,然而这样的血腥味对于被兽类天性占据了上风的大猫钟皇后来说,只是更加激发了内心的暴虐。
还不够。
大猫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他想要做得更过分一点。
想要把这个人彻彻底底地肏开,把他肏得那几个小洞再也合不拢,里面灌满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然后用鸡巴把那些精液都堵在里面。
兽类都是这样来标记自己的所有物的。
这就是他的所有物。
“皇后……”门被推开,宫人跌跌撞撞地跑进门来,在离床帐最远的位置跪下,一点不敢抬头。
“……出去。”大猫冷声说。
隔着床帐,宫人看不见钟皇后的脸色有多难看,但谁也猜得到钟皇后现在绝对只想把所有打扰他的人都扔出去。
“可是……国师要见您。”
“是吗?”大猫钟皇后看了眼陛下,语气怎么听都算不上心平气和,“苏国师对陛下可真是……”
“不过,今天是陛下主动求着我肏的,苏国师连这个也要管吗?”
“如果你知道适可而止的话,我就不会来管了。”苏国师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门,站在床帐外几尺的地方,说道,“你今天做得有些过了,陛下受不了。”
“胡说,”钟皇后故意磨着陛下的宫口,逼得陛下发出淫荡不堪的闷哼声,像是在苏国师面前示威一般,“陛下现在明明很舒服。我与陛下结发为夫妻,床榻之间的事,苏国师难道还能比我更清楚?”
“够了。”厚厚的床帐被掀开一角,一股淡淡的白梅清香逸入闷热浑浊的这一方狭小空间,苏逸尘平静如水地看着床帐里淫乱不堪的一幕,情绪没有任何波动,说出的话也是淡淡的,却叫人不由自主地去笃信。
“钟然,你情绪失控了。”
陛下已经意识模糊,躺在大猫钟皇后身下四肢瘫软地承受肏干,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苏国师的到来,对于苏国师的话也并没有反应。
比起柔妃孙远新,钟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