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赵子蛟,你可真好啊,爷总算看清你这厮的真面目了。”
赵子蛟指着里头急急的辩解:“他不是鸭子,他是我很多年的哥们,他是我的朋友!我们清清白白的,我和你都要成婚了,我爱的,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再说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这个节骨眼的得罪王府还要出来风流呢?我就是再蠢也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啊,若素你听我解释,我——”
“咚——”地一下,流云一个手刀迅雷之速砍在赵子蛟肩颈处。
赵子蛟睁大眼,当即没了意识,哐当倒下去,殷若素却闪身过去扶住,眼神带了些幽怨和不忍,几乎把小嘴儿咬破,艰涩的道:“孤鹤,带他到竹园去,没我的命令,不许他出竹园半步。”
孤鹤打晕了船舫内的人,压低声音询问:“主子,里面那鸭子呢?可要现在了结他?”
走进去看到这般鲜花雅趣儿的布置,殷若素眉宇间隆起着一股狠厉和煞气,凉凉的看着榻上昏死过去的‘鸭子’,忍了又忍:“无须管他,且那么放着,派几个人盯着他。”
“是。”
“走!”
竹园是平西王世子爷的私产,地在金城城郊绵山,是一座五出五进的大别庄,景色雅致超凡,山水一式重叠二建,位置幽闭难觅。亭台楼阁四处皆是苍翠青竹林,这种竹子是北方紫金城独有的紫叶大竹,每逢初春深秋,竹子早上就会变成紫色,晚上才会恢复原色,甚是诡冶清芬。
二出的一座三层小楼名抱月小筑,是殷若素最常居住的地方,别人都不可以进。赵子蛟被孤鹤扛进三楼正房内。
流云压低嗓音:“人事儿姆姆已经准备好,主子可要用?”
他心里很是不满,瞪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像个死猪的坏胚子,得了他家主子仙子下凡似的人物,竟还不足,还去找男鸭,真是恶心死了。
殷若素雪白的脸儿没有一丝血色,桃花眼眼圈泛着一团嫣粉,湿淋淋的眸子能滴出水儿,僵硬点头。
流云叹一声,他自小服侍殷若素,这一看就是动了真情了,头回动情还是这么个人。
人事儿姆姆,土话讲就是验明正身的姆姆,家里有侍儿和男主子偷情如何,姆姆来查一查那隐秘之处,便知晓是否行过房事儿,或是是否还是童子、处子身。也是从小教导主子们如何行房事儿,生育保养等等之法。
徐姆姆是跟着殷若素的老人了,浅笑着悄声挥退伺候的侍奴们。
流云下去了,徐姆姆才说:“主子,您且安心,赵少爷今日并未行过任何房事,但昨夜有勃相交合痕迹。”
殷若素怔了一下,竟是真的是清清白白?昨夜
想到昨夜那震塌了的床,殷若素耳尖微红,雪白的鹅蛋小脸本来很憔悴阴郁,突然漫了一层薄红,像是最美的雪荷花上滴了胭脂晕开般好看。
徐姆姆笑了,小声安慰殷若素:“公子,老奴从小看着您大的,若是姑爷日后进门儿了,您可千万不可这般,小孩儿家年轻轻的哪里有不偷嘴儿的?馋嘴猫儿似的,婚后待姑爷踏实了,您在身边,定是会收心的。”
殷若素嘴角翘意又冷了下来,还是生气,心口酸楚的很,睨斜着桃花眼:“收心?姆姆指点一二。”
徐姆姆大着胆子教殷若素,笑呵呵的和蔼:“柔攻,切莫不可今日这般强带到庄子上啊我的公子爷,您也行军打仗,都讲究个策略”
徐姆姆说了很多,但殷若素越听心里越发难受。
想起了早逝的母父,母父从来没有用过什么策略,永远都是那副淡泊安静的样子,永远不爱父亲。若是真心相爱,何必要什么心机策略,若不爱,束手丢开各奔前程就是,难道非要牛不喝水强按头?难道低声下气的求男人?
哼、他殷若素可做不到!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