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勾心斗角、辛苦公务够累了,回来还需对枕边人防备讨好?哪里来的道理!
“嗯,姆姆去休息吧,明日送你回王府。”殷若素淡淡道。
姆姆出去后,殷若素看着檀香木大榻上的男人,一动不动的。
轻叹着,大美人坐在男人身边,素白如雪的长指抚了抚男人的胸口衣服,指尖是淡淡粉色给男人褪去了外衫靴子。
第二天清晨,赵子蛟觉得胸口略微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似的,一睁眼低头便看到散发着浓郁月季露香的发顶,丝缎一般的墨云发披散在床笫间,殷若素一张白白嫩嫩的脸蛋儿睡的有些红润贴在他的心口上,长长的睫毛还湿漉漉的垂着,紧闭着的美眸周围晕红一圈儿,雪白削葱根似的玉手抓着他的衣襟,像是被打入凡尘的受伤仙子。
“素素。”赵子蛟觉得有些内疚,轻轻唤了一声。
大美人睫毛长的让赵子蛟心软不已,低头过去吻了一下,那睫毛颤了颤,一双勾魂摄魄的水漾桃花眼就缓缓睁开了,抬头凝视他。
二人这么亲近的相拥,看着眸中的彼此,怔怔痴痴的都没说话,但酸酸甜甜的气氛却莫名荡漾开,仿佛昨天不愉快都不存在。
赵子蛟原本心中是有一口气的,在被手刀砍晕后,这股气太憋得慌了,他真的觉得这婚事恐怕没法结了,这半点信任也没有了,那王府里认错人等人的事儿,他也等了够久了,结果什么都是他的错了?青红皂白都不分,小阎王果然不能要!
可现在呢
完蛋了,赵子蛟的心脏砰砰砰直跳,他觉得自己恐怕是彻底栽了。
这么好的人儿,对他这么在乎,他真是不应该,哪怕等上几天几夜也应该啊!这是他的老婆、他的男妻、他的爱人啊!
再说这里男女、男双儿、男男都可通婚,尤其男风盛行,他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和“鸭子”历史的朋友一张床睡觉,丝毫不避嫌,还让娇妻找了他一夜,真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素素,惹你难过了。”赵子蛟内疚的道歉,他原本伶俐口才对上殷若素仿佛消失了,温暖的大手怜惜的摸了摸殷若素那微红湿润的兴许流过泪的眼角儿。
殷若素美眸水波莹莹的流转,小嘴儿抿着,耸拉下卷卷的睫毛:“这里是我的别苑,婚事提前三日,后天婚礼之前你不许出这座院子。”
赵子蛟定定看着他,抱着他,半点犹豫怒气也没有,温声答应:“好。”
大美人埋入他的颈窝,身子软绵绵的贴着,声音闷闷的,清冷带着幽怨缠绵:“你个坏胚子,好生伤我的心。”
赵子蛟觉得脖颈处湿了,当即心疼的不行,起身把殷若素抱在身上,面对面抱着,像是拥着比命还重要的珍宝,微微抬头尽量把姿态放的很低很低,软声安慰:“对不起,素素,我只爱你一个,对不起惹你伤心了”
殷若素用雪白手背擦着水淋淋的通红桃花大眼,低着头忍不住难过的哽咽:“还未成婚呢,你就这样对我,嗯呜~~~”
他是真的伤心,可对着赵子蛟哄了哄他,他就很快心软,他恨自己怎么就不能狠下心教训?活了二十年,虽说母父早逝,但长姐如母,且父王最看重疼惜他,一直忙碌着军功和朝廷位置,也算顺风顺水。唯独在婚姻上,他表面看得开,实则迫切想要成婚,找个爱自己的男人,自己也爱的,他再厉害也是个双儿,他不想和他父王一样,剃头挑子一头热的追逐他母父,本以为和赵子蛟是良缘天成,,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可赵子蛟怎么就这么多情?!他虽然喜欢情郎多情,但他喜欢的是情郎对他一人多情,他突然觉得好累情情爱爱的让他好辛苦。
赵子蛟心如刀绞,他第一次看殷若素哭,简直像是掉了一块肉似的疼,抱着殷若素就轻轻亲吻,大手温柔的摸着殷若素的背脊安抚